朴正株第二天醒来,就看见手机里希徹发来的酒醉视频,他绝不承认视频里的是自己,被金希徹剪辑后发在ins上“公开处刑”。自此之后,朴正株在庆功会上几乎不端酒杯,只为保持清醒不给成员留下任何“把柄”。
文雅洵得知这件事,只是提醒希徹注意社交平台尺度,至于83line的“恩怨纠纷”,自己绝对不参与。
就在厂牌收益稳步上升时,文宰拓那边又起了幺蛾子。
自从文雅洵出任独立厂牌理事后,每周一次的文氏会议报告变成了每月一次,并且文雅洵有了参加文氏内部会议的正式身份。
所以又一次月度会议上,文宰拓当着所有董事的面直指文雅洵——[稀释文氏资源培养外人]。
文雅洵听到这个扣在自己头上的罪名,没忍住笑出声,手里的钢笔笔尖轻点桌面,抬眼望向文宰拓满是嘲讽:
“厂牌注资文氏占比七成,s.司文氏股权占比15%,我这个理事位置背后就是文氏,哪里得出稀释资源的结论?”
文雅洵示意助理将厂牌一季度的财报分发给所有人,直接翻到最后让他们看这一季度厂牌的收益上升曲线。
“一季度厂牌收益已超过文氏标准线,目前suju世界巡演只结束了本土,剩余国家都已敲定合作计划,后续的收益只多不少。单目前就已经达成投资的翻倍获利,如果这就是稀释资源的结果,各位觉得呢?”
文雅洵向后倚靠在座椅上,丝毫不惧地注视着场上的所有人。
这些数据无法让文宰拓退却,他拿出调查的关于文雅洵和朴正株的股权占比,指着朴正株的名字:
“suju队长朴正株名下的所有股权来自林世瑢的账户收购。如果没记错的话,文理事和林世瑢曾是订婚关系,所以文理事借他人之手完成股权收购。两者的股权占比加在一起远超出文氏,请问文理事是准备自立门户吗?”
文雅洵听着文宰拓有理有据的表述,感到有些意外,这么莽撞的一个人居然长了脑子,还是说背后有人指点迷津。文雅洵不经意地将眼神瞟向坐在主位的文父,是您永远不希望我顺遂吗?
“自立门户?这四个字我还给文副总。正好我这边也有一份报表需要大家一起鉴别一下。”助理将文件投影到会议室大屏,“文副总自从上任以来,每个季度都会从公司账户上打款给同一账户,上报财务部门的名目是「客户维护」。我知道这是潜规则嘛,但是这是个德国账户,据我所知公司最近并没有开展德国方面的业务。于是我好奇心爆发,结果这个德国账户的主人居然和我们文副总关系匪浅。”
这时,大屏适时将账户主人信息展示出来,只见站在文宰拓身边的秘书先白了脸色,只因为账户主人的面貌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甚至大屏上的照片里还有个不到三岁的男孩。
一时间,会议室寂静无声,谁也不敢率先开口,都在打着眉眼官司。
还没等文雅洵继续发力,会议就在文父的示意下仓促结束。其余董事生怕被波及,马不停蹄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有文家三个至亲留在办公司。
文父还没开口,文宰拓就立刻跪了下来,而站在一旁的文雅洵没兴趣看“教子”的画面。她走到文父面前,没有任何情绪地开口:“我相信父亲会给出合理的处置。”
说完转身离开,经过跪着的文宰拓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夹紧尾巴,别和我作对。”
走出会议室的文雅洵正好接到来自朴正株的电话:
[一切顺利吗?]
[嗯,很顺利,等我回公司。]
天边的云彩熙熙攘攘,相互靠近,跟随着风的节拍,走走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