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乱的小爱神
拦住他!”赫尔墨斯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扯下神使帽,化作一对羽翼拍打着追了上去。双蛇魔杖在他手中发出金光,试图用魔力束缚西风神的风团,却被对方狂暴的气流弹开,被爱神之箭射中后,仄费洛斯的神力变得异常狂暴,速度比平时快了数倍。

    “快去告诉宙斯!”塞莱亚对着攸美罗西尼喊道,两位美惠女神立刻朝着奥林匹斯神殿的方向跑去,她们的纱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两朵受惊的白花。

    阿格莱西留在原地,看着散落的桃花,脸上满是惊魂未定,小爱神厄洛斯不知何时又依偎在母亲身旁,正咯咯笑着把玩那把惹祸的金弓。她看向阿佛洛狄忒,却见这位爱与美之神正慢条斯理地拾起刚才丢掉的珍珠耳坠,仿佛刚才的强掳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你怎么能这么镇定?”阿格莱西忍不住质问,声音带着颤抖,“克洛里斯被抢走了!那是仄费洛斯,是出了名的暴躁脾气,谁知道他会对她做什么!”

    阿佛洛狄忒轻笑一声,伸手将小爱神抱进怀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能被风神看上,是她的福气。”她的目光扫过散落的桃花,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再说了,若不是她自己招摇,穿着绿裙在男人面前晃悠,仄费洛斯怎会注意到她?说到底,还是她自己的问题。”

    “你怎么能这么说?”阿格莱西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是被强抢的!是厄洛斯的箭……”

    “厄洛斯只是在履行职责。”阿佛洛狄忒打断她,轻轻抚摸着小爱神的金发,眼中满是溺爱,“他是司掌盲目的爱,这种突如其来的欲望,本就是爱情的一部分。克洛里斯该庆幸,自己能成为这种伟大力量的见证者。”

    厄洛斯听着母亲的话,他举起金弓,对着阿格莱西的方向又虚射了一下,引得阿佛洛狄忒一阵娇笑。阳光依旧明媚,鲜花依旧盛开,可春之原的空气中,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肮脏与冷漠。

    阿格莱西看着眼前这对母子,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她转身捡起克洛里斯掉落的花篮,默默地跟在美惠三女神后面,朝着奥林匹斯神殿走去。篮子里还残留着一丝桃花的清香,那是自然女神纯净的气息,与此刻春之原上弥漫的甜腻香气格格不入。

    赫尔墨斯还在追赶。他飞过云海,飞过山峦,飞过波涛汹涌的大海,却始终无法拉近与西风神的距离。他能看到仄费洛斯怀中的克洛里斯一直在挣扎,绿色的裙摆在风中像一面绝望的旗帜。双蛇魔杖的魔力一次次耗尽,他的羽翼也开始发酸,但他没有放弃,作为神使,守护神明间的秩序是他的职责;作为曾经与克洛里斯一起在春之原嬉笑的朋友,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落入魔爪。

    西风神仄费洛斯带着克洛里斯,最终降落在一座位于极西之地的山谷里。这里终年刮着西风,谷中长满了奇异的黑色花卉,散发着诡异的香气。他将克洛里斯扔在一块黑石上,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呼吸粗重得像狂风。

    “你……你放开我……”克洛里斯蜷缩在黑石上,绿色的长裙被划破了好几处,露出的肌肤上满是划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试图保持镇定,“我是司掌花卉的女神,如果你伤害我,自然会惩罚你,草木会枯萎,花朵会凋零……”

    “自然?”仄费洛斯低笑着逼近她,蓝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凌乱,“在这西风谷,我就是自然!我说花开,花就开;我说草枯,草就枯!”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神,只属于我一个人!”

    克洛里斯闭上眼,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黑石上,竟奇迹般地长出了一株白色的小花。这花有着细长的茎,顶端开着一朵星形的花,花瓣像雪一样洁白,却在花心处带着一丝血红,这是后来被称为“克洛里斯之泪”的花,只在西风谷盛开,象征着被掠夺的美丽与不屈的纯洁。

    与此同时,奥林匹斯神殿里,美惠三女神正跪在宙斯面前哭诉。神王皱着眉头听完她们的叙述,手中的雷霆杖发出阵阵嗡鸣。“仄费洛斯越来越放肆了,厄洛斯也太滥用他的力量了。”他沉声道,目光扫过殿内的诸神,“赫尔墨斯呢?让他去把人带回来!”

    “赫尔墨斯已经去追了,陛下。”赫拉坐在神后宝座上,语气带着幸灾乐祸,“不过我看悬,被爱神之箭射中的神明,哪有那么容易清醒?再说了,那不是阿佛洛狄忒的宝贝儿子干的好事吗?怎么不见她来请罪?”

    宙斯的脸色沉了沉。他知道赫拉一直看不惯阿佛洛狄忒,更对她与阿瑞斯的私情耿耿于怀。但此刻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他沉吟片刻,对身边的阿波罗说:“你去一趟西风谷。以你的光箭,应该能暂时压制仄费洛斯的狂暴。”

    阿波罗点头领命,金色的长袍在转身时扫过地面,留下一串光斑。他走出神殿时,恰好看到阿佛洛狄忒抱着小爱神慢悠悠地走来,脸上还带着慵懒的笑意。

    “爱神。”太阳神的语气带着疏离,目光在小爱神手中的金弓上停留片刻,“陛下正找你。”

    阿佛洛狄忒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