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有点不正常,至少吧台后的女人听懂了。
“哈哈哈哈哈,当然可以,这里本来就是旅店。”
萨哈良还在脑中努力理解旅店一词的含义,那女人又继续说道:
“像你这么漂亮的新娘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出现在镇子里?”
她的这个问题吓了他一跳,又感觉有些尴尬,他感觉自己的耳朵滚烫,这下应该不是神力的原因了。
“啊......这......您怎么知道我身上这是新娘的衣服?”
“哈哈哈哈,我们常常和部落民做生意,当然是见过你们的婚礼了。”
萨哈良听她这么说,至少感觉亲切了许多。随后老板娘为他解释了旅店的含义,也说清楚了价钱。
“那您可以给我两间房吗?”
倒不是不习惯和鹿神在一间屋子睡觉,只是萨哈良又忘记了他此时正在自己脑子里。
“啊为什么?你不是一个人吗?”
老板娘也是善解人意,没有再追问他新娘的事,只是一味的教育着他一个人出门不要浪费钱。
躺在旅店软乎乎的床上时,萨哈良已经感觉自己脑子不太够用了,头晕晕的。鹿神也看出来他很累,没有再说些什么。他自己跑了出来,在屋子里飘来飘去,打量着卧室里陈列的装饰,尤其对墙壁上那面会叮叮当当响的挂钟感兴趣,一直盯着看了好久。
刚刚在结账时,老板娘为他解释了钱的概念,也给他看了他们的货币。萨哈良学的很快,从首饰上摘下一个银制的吊坠给她,老板娘笑的很开心,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好像亏了。
这些小镇居民的房子要比部落民的木屋高不少,打开窗户还能看到街道上的景色和远处的群山。壁炉里的火正旺,热气烘的人抬不起眼皮,萨哈良看着天花板上拼的严丝合缝的圆木,一阵无法抗拒的睡意袭来,慢慢睡着了。
“叮......咚......叮咚”
萨哈良这一觉睡的晕晕乎乎的,他抬起头先是有点紧张的寻找鹿神的踪迹,看见他还在挂钟前面低头看着才放心。又扭头看了看窗板的缝隙,应该是天黑了。
“这小东西还挺好玩的,感觉像是某种计时的法器,一到时间就会叮咚的响。”
鹿神时不时伸手戳一戳里面的钟摆,看来见多识广的神灵也有没听说过的东西。
“我有点饿了,要不要下去看看店里有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
“那就去呗,反正我又不能吃。”
萨哈良总是忘记鹿神此时是在自己脑子里,现在有点怀念起活人在旁边觥筹交错的时光了。
两人推门走出卧室,或者说鹿神是直接穿墙而过的,经过走廊的拐角,廊道的墙壁上还挂着一些画,萨哈良能认出,那就是他们部族所在的山,只不过下面写的是某种奇怪的名字,兴许这是他们的叫法?他这样想着。
不过,比较困难的是萨哈良不知道怎么下楼梯,上去的时候还好,下来就费劲了,差点从二楼摔下来。
“怎么了小姑娘,你是不是饿了?”
此时吧台前面摆着一排木制的酒杯,老板娘正拿着那块破麻布挨个擦着。
“那个......我其实是男......”
最后那个人字,萨哈良有点难说出口,毕竟他还没有通过成年试炼。
老板娘听他这么说,些许的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换上了职业的笑容。
“哎呀,正常,可能这是你们部族的传统呢。咱们这个旅店每天都会经过带有各种秘密的人,放心吧我不会问的。”
萨哈良只能对她报以尴尬的笑容,不知道她把部族想象成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现在这个季节也没有什么吃的了,只有烤土豆和咸牛肉,土豆里面你可以选择加奶酪,咸牛肉可以直接吃也可以让厨子帮你煎一下,怎么样?”
老板娘叽哩哇啦快速的说了一串,像是念咒语一样。
刚刚付房费时,萨哈良第一次感受到“钱”的威力,他像每一个头回出远门的游子,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钱包了。
“那......就按您说的我都试试吧。”
“好嘞,饭钱等你走的时候再结就好了!”
老板娘开开心心的朝后厨喊了一声,里面应了之后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
傍晚喝酒的那群人这会已经不在了,椅子稀稀拉拉的散落在桌子一旁,桌面上很奇怪的布满了被刀尖戳过的痕迹。
屋里有老板娘在,鹿神也不好和他说话,他就像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孩子,在屋子里到处乱串,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忙活了一圈之后坐到了萨哈良的对面。
突然,镇子远处传来了沉闷的咚咚声。
老板娘见他抬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便笑着为他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