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确实影响到了里奥尼德,他停下手中的铅笔。但没过一会儿,他又开始画了起来:“你说得有道理,但我还是要记录下来,我要保护好它们。”
“这样也好。”杜邦先生点点头。
“也许你说得对,”里奥尼德站起身,他已经将地上的那一丛植物画到了本子上,“我身为记录者,有自己的立场,这对真实也是一种歪曲。”
“哈哈,您不必在意我说的话,在学术上我只是个门外汉而已。”看到萨哈良在编狗尾草,杜邦也折下了一支,只不过动作已经很生疏了。
里奥尼德看着那些草木和花朵,他询问杜邦先生:“你知道这些植物是什么吗?为什么这里长了这么多?”
杜邦先生看了一眼,毫不犹豫的就回答道:“我也不清楚。”
休息够了之后,他们继续前行。在瀑布旁更高处的山间草甸,隐约可见许多座圆锥形的茅草屋,用树皮和兽皮搭成,几乎与山林融为一体。
鹿神从未思考过荒野诸神不在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他只是感受不到熊神部族营地里人们活动的灵气。
“萨哈良,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鹿神看着身旁的少年,他走路的脚步慢慢放缓,这和他记忆中的部族不一样。
那里没有狗吠,没有孩童的嬉闹,偶尔有几个年迈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房屋之中。他们穿着皮或者麻布缝制的长袍,领口缀着细小的贝壳和兽牙,腰间悬挂的铜铃在行动时却不发出丝毫声响。
许多人都躺在屋前的躺椅上,仿佛在悠闲的晒着太阳。
察觉到有人来了之后,一位老者从房屋中走出。他的脸上布满风霜刻下的皱纹,眼睛也浑浊了。他没有开口,只是平静地注视着这三位不速之客,目光在里奥尼德的面庞和萨哈良腰间的仪祭刀上停留。
萨哈良走上前去,用部族语和他打招呼。
“你们是迷路的熊,还是来找蜜的獾?”
老者没有回应萨哈良的问候,只是生硬地询问他们。
少年拿出先前系在脚踝上的狗獾部族神像,又掏出腰间的匕首,对老者说:“我是林间的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