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丢了魂一般,颤抖着向后靠,一直躲到墙边,就连毛巾架上摆着的洗漱用品也被他碰倒。
在他们进门之前,他正在将发油抹到自己深亚麻色的头发上,那股所谓的廉价气味铺面而来,并不是什么香味,而是夹杂着发油气味和霉味的混合气息,几乎向人们宣告了什么才是难以摆脱的贫穷。
“应该就是这个味道!”萨哈良兴奋的说。
在门被暴力打开后,服务生的灰蓝色瞳孔猛地缩小,他放下了双手,手中的发油掉到了地上。
里奥尼德伸出手,将军官证递到他面前:
“你叫费奥多尔·伊万诺夫对吧?我知道你不会配合,我也没有时间给你展示证据了,如果最后误会了你,我会向你道歉并提供经济赔偿。现在,请你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