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情趣,以及你们围绕它产生的戏剧性事件,纯粹是浪费时间。”
里奥尼德接着询问:“您有注意到当时有谁显得比较可疑吗?”
一提起这个,工程师的反应几乎有些暴躁了:“可疑?每个人都很可疑!那个喋喋不休的记者,那个浑身是毛的肥胖商人,还有那些......那些总是试图把一切擦得锃亮,却连咖啡都端不稳的侍者!他刚才就差点毁了我的图纸!”
里奥尼德盯着工程师袖子上的咖啡渍,心里想,明明这是你自己碰倒的。
萨哈良坐在座位上,他没有去留意工程师的话,反而始终盯着那位端庄却有些刻薄的修女。她时不时翻开经书,但里面好像夹着一张地图,因为修女用铅笔在上面做标记时,被萨哈良看到了一角的花花绿绿。
少年捂住脸,装作睡觉趴在桌子上小声对鹿神说:“你说,会不会是那个修女?”
鹿神笑了出来,他盯着远处在河边饮水的驯鹿群:“别问我,我不知道,我决定不向你们提供帮助。”
看着萨哈良不怎么满意的撅起嘴,鹿神又说道:“你看,这所谓侦探不是就像捕猎一样吗?在森林中发现踪迹,再去追猎。不要被地上的狗熊脚印吸引注意力,那不是你能对付的,你的猎物是羚羊和鹿。真相的滋味,要你们自己揭开才最甘美。”
没一会儿,他们就返回座椅上,互相交流着想法。
就当里奥尼德准备根据当前的线索,说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时,那位油头粉面的记者端着一杯酒,脸上挂着略带谄媚的职业笑容,不请自来地走到他们的桌旁。
“下午好,诸位。希望没有打扰你们的......侦探工作。”他特意在“侦探工作”上加了轻微上扬的语调,表明他一直在观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