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太久,已经不知道正常的状态是什么,他们找着各种理由,例如吸烟太多喝酒太多,没人愿意承认是因为汞中毒。
毕竟,每个月稳定的收入比什么都重要。
正当伊瓦尔神父准备反驳时,他举起手,指着医生,叶甫根尼又打断了他的话:“您手指上的这枚戒指,有严重的龋齿,生前嗜甜如命,牙冠又太过圆润。我看,不像是出自某位圣徒,倒像是来自某位贵妇人,这也是被教会压迫致死的吗?”
神父突然一愣,他原本搭在一起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圣物戒指上镶嵌的牙齿。
“呵,我们的居民会听你的一面之词吗?何况还是来历不明的外地医生?叶甫根尼,我认为有必要检查你的身份证明了。”
“糟了,”伊琳娜猛拍了一下座椅,如果对方揪着这个不放,叶甫根尼就完了。
就在叶甫根尼迟疑时,少年助祭悄悄向前,想趁他们不注意点燃木柴堆。
此时里奥尼德的手已经悄悄摸向腰间的佩枪,伊琳娜看着他的动作,向萨哈良求助:“不行,不能让他动手,掏枪也不行!”
“怎么办?快制止他!”萨哈良看向鹿神,无意将话说出口。
但情况紧急,伊琳娜也没注意到萨哈良在和谁说话,鹿神抬起手,趁着台下信众混乱的同时,将柴堆旁的助祭绊了个跟头。
里奥尼德看见他摔倒在地,手中的火把也扔了出去,于是对神父说道:
“伊瓦尔神父,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你的随从就要动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