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着原因。
“那你说,会不会是那些人买通医生,才......”年轻贵族大胆假设道。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贵族军官赶紧拽了拽他的袖子,说:“别瞎说,虽然有这个可能性吧。”
里奥尼德听着他们的谈话,也觉得事情蹊跷。就在他沉思之间,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医生的自辩完全没听进耳朵。
“砰!”
法官最后用力敲击着法槌,宣布最后的审判结果。
“本庭宣布尤里医生败诉,剥夺财产,永久吊销行医资格。”
听完法官的宣判,原告席的人们向医生露出了嘲弄的表情,没有人关心死去的将军。毕竟,这名小小的医生竟然胆敢反抗贵族的淫威,哪怕他们只是落魄的贵族。
尤里医生已经失去了自证的勇气,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重击打中,又试图站直,但肩膀却难以控制地塌了下去。医生没有呼喊,也没有争辩,只是深深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曾经用来救人,现在沾满墨水的脏污,又被裁定为有罪的手。
听众开始喧哗着离场,议论着这个理所当然的结果。原告一家被簇拥着,像英雄一样离去,黑色的丧服此刻仿佛成了胜利的旗帜。
“行了,够了!别再说了。”叶甫根尼医生打断了里奥尼德的回忆,他不愿意想起在法庭上那令人绝望的下午。
时间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茶水也快喝干了。他们拥挤在小小的储藏室里,哪怕像萨哈良和鹿神这样的局外人也在认真听着里奥尼德讲述的故事。
“看吧,萨哈良,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人类不会拥有凌驾于自然规则之上的律法。”鹿神想起在小镇时和老板娘的谈话,提醒着萨哈良。
叶甫根尼站起身,挑了挑油灯的灯芯,他理解了里奥尼德的意思,说“你不会怀疑我是被买通暗杀将军的吧?”
里奥尼德摊了摊手,说:“显而易见。”
尽管他这么说,但回想起医生在法庭上被墨水瓶击中的场景,里奥尼德心里也升起了怀疑。
“我只是一个医生!我唯一的错误就是高估了自己的技术,低估了人心的险恶!我如果真是他们的人,事后怎么会落得逃到远东荒野才能接着行医的下场!”叶甫根尼医生有点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他愤怒的说道。
两人各执一词,在大家眼中他们的话都不无道理。
伊琳娜伸出手,本想说点什么,试图调停。但这些信息的冲击力过大,她也无法判断,只好将手又缩了回去,紧紧握住了自己的衣角。也许最终问题的解决办法,还是在叶甫根尼医生的回忆中。
“咚咚咚!”
突然,屋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敲门声,可能是巡逻队发现了异常,前来搜查。所有人瞬间噤声,都看向了门外。
“你们就在这坐着别动!”叶甫根尼医生低声说道,他吹灭了油灯,小心翼翼放下储物室上那卷残破的布帘,又搬了一个箱子堵在那里。
怕他们等得急了,他朝外面喊了声:“来了,来了。”
随后走过去,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