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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与她笑了笑,难得面色松散几分,嘴角勾起几分调侃,“三五杯罢了。”边说,边踉跄往床榻旁去。明月手上受他倚重,只好扶着他坐去榻边。

    聂清道,“哪里只三五杯,与那齐家公子二人,三人五坛玉琼酿,全都吃了干净。”

    “……您,今日吃这么多酒做什么?”明月几分扶着他,将将叫他坐好。便见他一双手撑在膝上,勉强将摇摆的身形撑住,“醉酒当歌,人生几何。哪里还要有什么道理。”

    魏煊说着,干脆仰面往后倒了下去。

    “您……”看他压去被褥上,明月一时也拿他无法,只好吩咐杜嬷嬷,“去取些解酒茶来,与侯爷解酒。”

    看杜嬷嬷应声出去,聂清也忙道,“解酒茶在书房,属下去与杜嬷嬷取来。”

    聂清随杜嬷嬷身后出来了院子,方将人拦了下来。“嬷嬷。侯爷另有事吩咐嬷嬷。”

    “侯爷?”杜嬷嬷顿了顿脚步,“侯爷不是醉了么?”

    聂清却冷道,“是侯爷一早吩咐过的,嬷嬷随我来吧。”

    屋里,明月好不容易将他搬去软枕上歇息,又寻帕子与他擦了擦额上细汗,方被他一把握住手去。明月对上他的视线,方见他目光迷离之中,透着几分真切,“你能不能不走,顾明月?”

    “……”明月怔了怔,一时只觉他今日愈发奇怪了,方急忙抽回手来,“您说什么胡话?”

    正也不想与他多做纠缠,却被他一把揽过腰身,翻身卷入榻上。被他压制在床里侧,鼻息就在跟前,泛起淡淡酒气,“您不是醉了么?”

    “是醉了,你今日也莫与孤计较。”男人话落,寻着明月唇上去。她今日到底清醒了些,并无与他逗趣的兴致,尝试攘了攘人,却是无果,只少许几下绵柔的攻势,情愫渐渐泛起,便也将界限抛诸脑后。见她顺从几分,魏煊似是得了许可般,步步紧逼起来。不曾察觉之时,明月竟被他退去衣襟,一点点讨要起来。

    事毕,已是将近亥时。明月乏得不行,只窝在他怀中昏昏欲睡。却听见杜嬷嬷敲了敲屏风,轻声道,“扰着侯爷和夫人了,这解酒茶,还有夫人的汤药都好了。主子们可要用药?”

    却是魏煊答了话。“你先放下,取些干净的衣物送来。”

    将才一番情事,明月身上衣物已被汗水浸透。只等杜嬷嬷送来二人衣物,她却也是体力透支的缘故,不大愿意醒来。还是魏煊替她穿的衣,方被他扶靠去胸前,送来那碗汤药。明月只记得是晚膳时候该用的避子汤,现下将将事毕,也正该是服药的时候。寒凉是寒凉了些,可这道方子也不过一月才用一回,比之坊间那些不能离身的避子丸,便也没那么伤身。

    昏沉之间,明月一时也记不得要辨别什么,于是吃下汤药,方又被魏煊抱着,阖被睡下了。

    杜嬷嬷端着空空的汤药碗自屋里退出来,方遇见聂清仍在门外守着。“嬷嬷可用的是我将才取来的药包?”

    杜嬷嬷连忙应声,“诶。都是依着侯爷的吩咐办的。”

    聂清方将其余药包也送去杜嬷嬷手中,又接过杜嬷嬷手中的药碗。“侯爷还吩咐了,让嬷嬷将其余的药包都换回来,日后夫人要用此药,便用这个替代。”

    杜嬷嬷一时不明,“这,夫人自己拿回来的方子,可是有什么问题?”

    “夫人与侯爷置气,要用避子药方。那东西太过寒凉,侯爷方让陆先生换成了温补脾胃的方子,对夫人身体才有益处。”

    “这…”杜嬷嬷叹息着应下,“诶。”

    --

    明月睡得沉了,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色已泛起淡淡光雾。

    她兀自翻了个身,却觉身旁的位置好似空了空,指尖触碰之处,床褥上还有些余温。她这方睁了睁,方看魏煊已不在身侧。除了窗外晨光,屋子里竟还泛起淡淡烛火光晕。明月这方察觉,书桌那边好似有人。

    她勉强撑起身子,果见魏煊正在书桌前端坐着写字。想是有案牍未曾批完。被搅扰一番,她也是睡不着了,便干脆起了身,过去看看。

    “您…可是不曾睡好?”

    看明月过来,魏煊方顿了顿手中纸笔,“今日便是伯爵夫人寿辰,那份生辰礼出了问题,孤只好亲笔临摹一份《兰亭集序》给她老人家赔罪。”

    “看来,这位伯爵夫人,在您心中很是重要?”

    “嗯。”魏煊说着,方继续提笔,“齐续的父亲,当年在战场上,以命换了孤父亲的性命。伯爵夫人也因此丧子。是以这份欠下的人情,不敢怠慢。”

    明月想他该是重义,自也有些动容,“您昨日酒醉,不妨再睡一会儿?我自幼临字帖,《兰亭集序》早能默写。我替您来?”

    魏煊抬眸望了望她,想起她那一手好字,又考虑少许,“是个办法。你过来。”

    明月走去桌边,方见他起身过来,将她扶去书桌前坐下。却见桌上摆着染金的宣纸,和一本字帖,魏煊将将临了两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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