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见过那副身子,腰身纤细白皙,一双柔*夷挺立娇嫩,一股焦躁袭上心头,女郎身影挥之不去,再回眸落在身旁位置上,酒杯已空,人也走了…

    房祎余光见魏煊注目,来北都之前,母亲的话在她耳边响起:

    “你那位表哥年纪轻轻,便袭承了北都侯爵,生相还俊朗不凡。只可惜,你年岁未能赶上。他弱冠已有四载,你却还有一年方及笄。此回去北都,你若能博得他的青睐,母亲自有办法扶你为北都正室。”

    只正当要将怀中花球向魏煊抛出,却看他自座位上起了身,似走去与那位姑奶奶说了些什么,便又扬长而去。

    房祎怀中花球生生落在地上,一曲舞毕,难消心中怨气,跑上去当着老太太,与西秦侯夫人哭道,“母亲,这支舞我预备了三个月之久,表哥怎就这么走了?”

    西秦侯夫人面上难掩难堪。

    老太太只得笑着宽慰道,“他呀,公务繁忙,道是先回去处理案牍了。”

    ---

    回到兰馨斋,明月已是酒意阑珊,由得杜嬷嬷扶去软塌上靠下。

    杜嬷嬷忙去与主子取了鞋袜,方道,“夫人醉了,我这便替您去侯爷书房取解酒茶来。”

    明月正在兴头上,并未觉得需要什么解酒茶。随手掀来一本医书,方觉上头字迹凌乱,于是喊杜嬷嬷,“嬷嬷与我多添一盏灯来,今日屋里灯火实在有些不明。”

    杜嬷嬷打量了一番四周,今日灯火实在与平日一样。也只好应了一声,方往外取解酒茶去。

    明月稍稍合眼,本打算小憩一会儿,可眼前不免闪过房祎舞动的影子,红衣翩翩,铃铛入耳,实在有些曼妙。只再后来,画面渐渐模糊,又是早先在随州的时候,妹妹也曾与他献过琴艺。耳旁飘飘渺渺,重复着西秦侯夫人那番话。

    想来这北都侯夫人的位置是多少人都觊觎着的,多少贵女尚且攀不上,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胆子,竟对人家下了情蛊。如此想来,却愈发觉着自己办了件及其荒谬的事。

    明月只觉神识轻飘,可身上妆发未卸,又裹着那身宴客才穿的锦衣,愈发觉着拘束。于是抬手去将发髻上几把玉簪一一扯了下来,正要都放去小案上,却被人都接了过去。

    明月自以为是杜嬷嬷回来了,“我乏了,便不必添灯了,嬷嬷。”说罢,又干脆扯开腰带,退了外襟襦裙,“与我寻寝衣来换上吧,嬷嬷。”

    片刻过后,那身丝柔的寝裙被送了过来她手边,“顾明月…”

    听是男子的声音,明月方被惊醒过来,抬眸却见魏煊已在软塌旁坐了下来,方想起将才那玉簪与寝衣…该都是经他的手。

    “您…不在汇儒轩好好看舞,回来做什么?”

    “便是想回来问问你。”

    “问我什么?”

    “你便许得旁的女子往孤面前投怀送抱,一点也不介意?”

    “左右我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介意她们做什么。您一开始且也是顾凝星的人,那西秦侯母女想要这个位置,唯恐还须得等一等。等你我解开这道情蛊,他们才好和顾凝星争一争。”

    “你说的是气话?”

    “是实话。”明月看他当真,忽的起了兴致,撑起身来攀着上他的脖颈。

    女郎忽然贴近过来,魏煊几分猝不及防,凑近之间,见她双颊红晕,便知道她有几分酒醉。便见她笑道。

    “六州贵女都想要嫁的北都侯,竟委身给了一个庶出的女儿,原本就是件荒唐的事儿,您说是么?”

    明月手指在他的侧脸上划过,一点点触碰,而后落去鼻尖,顺着人中,略过薄唇、下巴、喉结…那处喉结不自觉随他的动作滚动了下,明月的手忽的被他拽了过去。

    “你做什么?”

    明月的目光缓缓落在他的唇上,“她们那般地喜欢您,可您现下在我这儿。我便是想看看那些端方的姑娘和夫人,嫉妒愤恨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寻着他唇上去,轻轻咬了咬他微厚的下唇。腰身上忽的一紧,身子被他一掌卷了过去,明月被他的掌力压着贴靠去了他身上。

    吻如潮水袭来,她原以为是自己占了上风的,顷刻之间,全军覆没。唇齿被撬开,吸吮讨要,她竟有些难以喘上气来,酒意这方退去几分,她试着推了推人,对方却是分毫不让。只将她一双手死死擒住背去身后。

    “是你先招惹孤的,顾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