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简单应了一声,说着,便听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便见陆占端着碗碟进来。
“夫人醒了?”陆占话语中几分欣喜,赶忙将手中碗碟放去小圆桌上,才又过来床榻边,十分自然拾起明月右手,把脉起来。“脉象已平缓了许多,夫人说的没错,那一味全蝎果真有解毒疏解之效。”
明月抿了抿唇,“便是记得在一些旧书上提过,此下能在这疫病上用上,也是幸运。”
看女郎面上笑意,陆占不觉心中泛起一丝甜味,只忙转身去圆桌上取来热粥,“夫人整日未吃过东西,用些青菜肉粥,补充些体力。”陆占将才说完,将将端来的热粥却被魏煊一把接了过去。
“孤来便好。”魏煊指了指门外,“你且去看看白十娘那小娃儿,请个脉象。”
“……”看魏煊面色沉着,陆占收敛了笑意,只应了一声“诶”,而后,又不忘嘱咐道,“药汤也一并端来了,侯爷一会儿还得让夫人喝下。”
“孤自是知道。”
看陆占转身出门,魏煊方舀了一勺热粥,送来明月嘴边,看她犹豫,劝道,“吃下。便作是将身体养好。不必顾虑其他。”
明月乖乖吃完魏煊送来的热粥,将将觉得胃里温暖一些,却又猛地咳嗽起来。魏煊正端药汤回来,见状忙将她揽来怀中,明月本还有些不大适应,可自知身体已是十分虚弱,只好依靠于他。等她咳嗽稍稍缓和,方见魏煊送来药汤。
“将药吃下,你再好好休息。”
魏煊细细搅动药汤,将热气吹散了些,方送去她嘴边让她服下。看她强撑着精神吃下几口,方再睁不开眼,在自己怀中昏睡过去,魏煊只将药汤放去一旁,而后探了探她额头,果真又是发热。
“侯爷…”
闻迟在屋子外敲了敲门。
魏煊怀中的人陡然一颤,却未睁开眼睛。该是受到那声音的惊吓。魏煊只低声问向门外,“什么事?”
“二老爷从侯府上过来,说是替老太太传话。”
“孤稍后便来,你先去让人稍等。”
魏煊方将怀中的人抱着躺回床榻上,正要与她拢好被褥,抬手之间却发觉自己的衣袖被她紧紧握在手中。魏煊心中一阵酸疼,因要出去了应付魏梁,又只好将她的手松开,放回被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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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落了山,天气依旧炎热。
魏梁骑马过来,将将自小厮手中接过一碗冷水,一饮而下。见魏煊跟在闻迟身后出来。魏梁赶忙收拾一番,往魏煊面前去。
“侯爷。”
“二叔过来,是祖母要传什么话?”
“看您两日没回去侯府,母亲实在心急,又担心您守着新夫人,也一并染病。这南城到底不太平。今日不妨还是与我回去一趟,也好与母亲有个交代?”
“这里,孤暂且走不开。”魏煊说着,负手去身后,面上镇定,“劳烦二叔也与祖母带一句话,明月在这里,也制了一道新药方来治疗疫病,成效已是不错。只等在多几日时日,该就能痊愈。是以孤在这里照料,也并无什么后顾之忧。让祖母放心。”
“……已,已经有药了?”魏梁几分不信,“早先陆先生的治疫药方,也只能治些身强体壮的,若体质不佳,便难说了。新夫人身子骨弱,这可果真如此?”
“既身体好的,早先便能治好。孤即便染病,也是都能治愈。祖母便更是不用担心了。”魏煊并未多言,只与魏梁道,“还得请二叔走一趟,回去与祖母传话一声。其余的事情,孤自心中有数。”
“这……”魏梁还想问清楚些许,却见魏煊已经转背回去了清心堂。“侯爷…”
闻迟拦着人道,“二老爷是来传话,如今话也传到了,侯爷又让二老爷代为告知老太太。二老爷,可需末将替您跑一趟?”
魏梁听出来几分逐客的意思,方与闻迟道,“不必了。这等小事,待我回去与母亲说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