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袅袅升起,明月方将火折子一并灭了,正要放回原处,手腕却被魏煊捏了过去。
魏煊自她手中接过那火折子,放回小案上,方欲去查看她的手臂。
“你,昨日手上的伤可好些?”
明月自忙将手抽回来,折了着将才翻起的袖口,因是露出了崩布,方惹他注意。“下晌换了药,已退了红肿。多半是要好了。
“……”魏煊看她动作局促,便也未多过问。
却听门边候着的杜嬷嬷道,“侯爷今日用什么茶叶,奴婢去书房取来。”
“不必麻烦,这里有什么,用什么便是。”
明月转眸与杜嬷嬷道,“我这里些许粗茶,怕侯爷吃不惯的。便去寝殿衣箱里取我那一罐岩茶来,是父亲给的,想侯爷能吃的惯些。”
听魏煊未拒绝,杜嬷嬷应声去办了。
“随州侯喜欢吃岩茶?”
“出嫁前,父亲交给我一些,道是或您会用得上。”
魏煊负手行来书案前,将才进来小院,见天井一方小地,遍布花草盆栽,已是及其雅致,叫人心情松散,此刻立在书案之前,自窗外望去,波光粼粼,自有清风洒入。“孤记得原本书案不摆在窗下?”
“便想着读书之余,窗外自有一番风景。方叫他们将书桌搬来这里的。”
魏煊垂眸扫过桌上一些书案,都是些医书与纸本,刻意寻了寻明月的字迹,却见纸本尚都合着。
当巧聂清回来,正将厚厚一沓案牍搬了过来。“侯爷,重得很,放哪里好?”
魏煊顺势指了指书案,“放来这里,孤便在这里批阅。”
聂清诶了一声,将案牍送了过去。明月也一并过去,顺势清理了一番自己的医书和纸本,一并抱来胸前,“这里地方不大,侯爷既要用书案,我便回去寝殿读书了。杜嬷嬷一会儿与您送茶水来。”
“你…”魏煊眉心一拧,顺势拉住她的衣袖,“可是厌烦孤占了你的地方?”
“并、并不是。”明月这方对上他的视线,便见他眸中颤动,明月只解释道,“您批阅案牍是公事,我自不敢扰着您。便想回寝殿也是能读书的,不过打发些许时日。”
魏煊压下一口闷气,方抬手指了指软塌上的小案,“便留在这里看,孤还有些话要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