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已让小厮取来热水,自己又去一旁药柜里,麻利翻出两瓶药膏。方走来魏煊面前,“侯爷,让陆某来吧。”
魏煊拧了拧眉,只得交给陆占。
陆占先用清水与明月清洗伤口,“夫人忍忍,伤口须得清洗干净才好。”
“好…”
魏煊一旁看着,见她面色苍白,咬着唇,别开目光落去一旁药瓶上,便知她果真是疼紧了。他自也跟着将早已握紧的拳头,背去了身后,方想起该要帮她分散一些神识:“顾明月。”
明月抬眸望他,“什么?”
“你嫁来北都,到底是为了什么?”
“怎么…侯爷怎问起这个?”
“昨日陆占与你送药,孤听你说,孤并非你心上人。那你为何要对孤下情蛊,又为何要嫁来北都?”
“……”明月有些意外,其中缘由,她自觉早已摆在台面上,再清楚不过,可他似是不知道。
也是,她那位嫡母是他的姑母,早前魏煊拜访随州,求娶顾凝星,云氏自觉脸上贴金,将远道而来的客人照顾得无微不至。北都之于随州,实乃国富民强之帮,云氏又怎会让魏煊见到底下那些腌臜手段。
她自想着三月之后便要离开,便也用不着与他留下什么好印象。
“便是因妒生恨,见不得顾凝星好。所以,想抢了她的郎君,坏了她的婚事。”
“……你…”魏煊直觉她在说谎。刚刚在外,一个不认识的孩童都想要出手相助,却说自己因妒生恨报复妹妹。简直前后不一。
见魏煊眸中颤动,明月只觉爽快,她终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只笑着问他,“可与您想的一样?”话落之间,手臂一阵辣疼,忽的面色一紧,不觉轻哼出声。
“怎么?”魏煊却是往前凑了一步,自陆占手中接过她的手臂,“很疼?”
陆占道,“上了些金疮药,只是一阵,后头便是止疼了。”
“……”明月自魏煊手中抽了手回来,“已是不疼了。”
便看陆占又自另一只药瓶中取出一颗药丸来,“这是避瘟丹,夫人服下,才好防范未然。”
看陆占送来热水,明月用下那颗避瘟丹,魏煊方松散下来几分。
“今日查看南城疫情之事已足够了。”说罢吩咐聂清,“与夫人寻一件披风来,送她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