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如今是什么情形,她可是不知道?”
“南城情形,陆某已与夫人道明了。可夫人却说她应对过疫病,正好去南城配些防病的药囊。”
“……那疫病已在南城肆虐数月,一个草药香囊,能管多少的事。你现下去与她说,明日不必去南城。若要知道城内物价,孤让人领她去北城大街。”
“北城大街都是大铺,多半做的是公爵王府家的生意…夫人想知道的,许是寻常民生物价,方道是要去南城?”陆占依旧替明月解释了一声。
魏煊冷冷道,“你便就依孤的意思与她解释。”
“……”陆占叹息一声,求道,“陆某今日已往来侯爷与夫人之间许多回了,夫人许是已经厌烦了。将才陆某说话,夫人连头都未抬。这一趟,侯爷还是换个人去可好?”
魏煊转向身旁聂清,“那便你去。”
“……我?!”聂清几分委屈,“属下昨个儿替您请夫人去偏殿晚膳,夫人连面都未露,想是也不喜欢见到属下。侯爷若是有话想说,不妨自己去。今个儿侯爷回来的时候,在园子里遇到夫人,夫人待您起码还有几分敬意。”
“……孤…”魏煊这方想起顾明月那句,她的事情不必他费心。
“孤替她考虑什么?她要去南城便随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