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可那情蛊,陆某确是无从下手。不过是幼时听师傅所言,曾有一南疆女子为绑住心仪的男子,对人施以蛊术。男子带女子回到家中,得当地高道指点,只将那女子哄骗吃下毒药,方解开情蛊。其后症状,也不过伤了些许心脉,调理过一二月,便全然得以康复…”
陆占只如实说着。
却见明月已缓缓走来面前。“那这汤药我可该要喝么?陆先生。”
“……”陆占望了望自己手中汤药,方反应过来将才那个故事,不大妥当,“夫人,侯爷并非这个意思。”
只还未来得及替魏煊解释,便见明月已端着药汤送去小窗前,往那处罗汉松脚下淋了下去。
“陆先生若要复命,便与侯爷说一声。我这条小命也还需留一留,他也并非什么我心仪之人。这些药汤,或是往后吃食,便也不必他来费心。我自会好好照看自己。”
“…是,是陆某嘴拙,让夫人误会了…”陆占却见明月已走来面前。女郎身上淡淡清香,暖意几许,却是有些盛气逼人,陆占不觉往后退了一退。
明月抬手扶起一旁杜嬷嬷,“陆先生请回吧,我此下还要去兰馨斋看看。”
明月说罢绕过陆占,只将将走到屏风处,方见一抹熟悉衣角。明月这方知道屏风后有人。那身影被屏风遮挡住,明月却先看见了立在抱厦中的聂清,愈发确定了几分,屏风后的人是谁。
似是知道明月走来跟前,屏风后的人微微动了动身,方正出现在她面前。
方才的话,魏煊该是听了全。明月却也不怯于他,只微微与他一福,方要绕过人往兰馨苑去。手腕却被魏煊轻轻拉住。
“孤既与你定了三月之期,便没有要害你的意思。你不必处处提防。药汤是的陆占应你脉象调制调理脾胃之用,并非什么毒药。”
“……”明月脚下顿了顿,他话里是好意,听起来不假,却经不起细想,明月只抽回手来,“将才我语气重了些,可我的事也不敢劳烦您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