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我这便走了。”明月自要重新站起来,如今腰身下却是如被水漫过,根本无法受力,只扶着一旁廊亭的长椅支撑两下,身子却是一动难动。
“夫人?”聂清一时正去扶人,却被身后人影抢先一步,定睛看了看,却是方才在屋内轻描淡写道是要了结了人家的自家主子。
明月只见一卦玄色披风落在自己肩头,身下一轻,顿时被魏煊抱起身,不由得双臂环过他脖颈,男子侧脸轮廓俊朗,近在咫尺,明月只觉脸上的滚烫更甚,心乱作一团,却无力反抗。于是只好将脸埋在魏煊胸前,才不叫一旁聂清与陆占看到自己此下情形。
魏煊察觉几分异样,垂眸看了看怀中人,而后强做镇定与聂清道,“你送送陆先生。”
房门被魏煊一把合上,明月方察觉对方胸口呼吸涌动,该也是被情蛊牵连。她被他搁置在窗下的软塌上,残存的理智让明月不自觉往后靠了靠,却见魏煊对上她的目光,一掌捏住她的下颌,“你方都听到了?”
明月吃痛得紧,想要往后退,却已来不及。眼看男人眼尾猩红,已是动了杀念,明月心思转得飞快,磕磕巴巴道,“如今…将将新婚两日,若我果真死在侯府,唯恐事情传出去。北都的声名也要受六州说道。不妨…等我…翻翻母亲留下的古籍,不定能求到别的解蛊之法。侯爷…”
“你有解蛊之法?”魏煊手上力道微微松了松。
明月咳嗽两声,稍作喘息,“我…大概能找到。”
“只是大概…”魏煊力道又重了重。
明月几乎无法呼吸,却听他道,“孤给你三个月时日。”明月眨了眨眼,为了一□□气,她定是什么都要答应的。
魏煊这方送开手来,明月只见他支撑在软塌边沿,喘息难平,汗滴自鼻尖滴落在手背…后背起伏不定。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方还被他惊吓得不轻,此下缓息过来,便觉那股焦躁如泉涌。
她只捉来软塌一方软枕,捂来腰腹,本还想再僵持一阵。肩头忽的一暖,腰身也被男子滚烫的掌心扣了过去,本就一身单薄的夏日寝衣,未束腰带,被他寻着衣襟迅速解开。明月对上他的目光。
魏煊眼尾早已猩红,眸中欲重,已近乎讨要。男子温热的指尖触及肌肤,明月喉间声响已再难忍住,咽呜出声。纵然无话,二人已是心照不宣。只待身上衣物取尽,肌肤相亲,明月方觉身上的潮热退散些许,这方觉得面前之人些许陌生。
她只是算计于他,觉得他是比蒋博要好的夫君,能报复嫡母和妹妹,却从未私下与他相处,甚至说话也是极少。又想起方在门前听到那些话,自知他如今依旧是被迫方与她接近,亦不知道何时会对她再起杀心。
对方亦是察觉到她几分抵触,却未打算照顾她的情绪。只将她那护在小腹上的手按去身旁,方寻幽柔之地试探而去。
书房门外,杜嬷嬷挑着灯笼寻来了书房,却只见房门紧锁着,门前也无人守卫。因将才回到寝殿,便不见了明月的人,杜嬷嬷已让婢子们将前院后院搜了个遍。此下,只好过来小竹林,本是要与魏煊禀报一番。正要敲门,却听得书房中传来阵阵声音。
女郎声音阴柔,压沉着像是不愿让人听见。只再从缝隙中看去,便见软塌一处,女郎神色缱绻,正窝在魏煊胸怀中喘息不定。
杜嬷嬷心头一惊,忙收回来目光。面上却是多了几分喜色。
只又见许嬷嬷紧着寻来,“嬷嬷,后院也寻过了,未见夫人。”
杜嬷嬷只忙嘘了一声,指了指屋里,小声道,“在里头呢,与侯爷在一处。新婚夜不曾留宿,这也未忍得了多久……”
“……什么?”许嬷嬷一时没听明白,还要往书房中瞧瞧,却被杜嬷嬷拉住一把,悄声道,“你瞧什么,我在这儿候着,未免主子们有吩咐。你便先去吧。”
一场云雨,明月如被从水中捞起,一番焦躁散去,细汗淋漓,却只觉周身发寒起来。软塌上并无被褥,只见魏煊寻来寝衣放在她眼前的床边,明月勉强支撑着,穿好衣物。
便见他已披起一身寝衣,衣襟扣笼,一丝不苟。似是注意到明月这边什么东西,方又俯身过来。
明月不自觉往后缩了缩,只因方才一番已是让人筋疲力竭,习武之人一身血气方刚,明月又是未经过太多事的,只觉未免太过长久了些。
魏煊只是捏起她落在身旁的手腕,腕子上的翡翠镯子,在灯火下愈发明艳。
魏煊口气冷冷:“哪里来的?”
“今日午后与祖母请安的时候,祖母给的。”明月声音虚弱,带着几分沙哑。
“你我本是陌路,待三月后解开情蛊,便就分道扬镳。母亲的东西,便不必放在你这儿了。”魏煊说着,松开明月的手,指了指那玉镯:“取来给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