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女18
    周身感觉暖洋洋的。

    浑身都觉得异常舒坦,像是浸泡在热水里,又像蜷缩在妈妈怀里。

    连日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就好像……

    就好像,从来都没有那些烦心的事儿似的。

    没有当老师,没有公开课,没有班会,没有教案,没有评优评先,没有不听话的学生,更没有因为劝学生分手而被仇杀……

    等等……

    仇杀?

    “咳咳咳!”杜珏意识瞬间回笼,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呛得咳嗽不止。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黏液,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处境。

    杜珏猛地睁开眼,眼前好像被透明塑料布隔开似的,看东西模模糊糊的,一点都不清晰。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被带到了哪里,自己的半身泡在水里,水黏黏糊糊的,还散发着温热,每一次动作都能听到明显的水声。

    杜珏环顾四周,只能模糊的看出来现在似乎在一个粉色的房间里。

    她挣扎的动静又大了几分,却始终都没挣开困住自己的无形牢笼。

    “@#@¥#@¥#¥%”

    外面传来什么声音,杜珏听得并不真切。她站起来却感到脚上不知踩了什么东西,软绵绵的,像个大号气球。

    强撑着直立也会因为没有着力点而不由自主的倒下。

    杜珏倒在地上,支着身子,干脆不动了。

    就在这时,她又听见外面似乎有人在说话。

    “……#¥#男@@#女孩儿@#¥@¥#”

    杜珏本想直起身子,但动作的幅度太大,就只能听见咣当的水声。

    外面的话,又没听清……

    她不再挣扎,反而是将耳朵紧紧贴在薄膜处。

    “……男孩儿女孩儿都一样嘛!”

    “女孩儿还更好一点……”

    “要我说,还是儿子好!儿子能传宗接代呢!”

    说话的声音瓮声瓮气,分不清男女,也不知道具体从哪个方向传来,只觉得这声音轰隆隆,像打雷一样。

    杜珏嘴角一撇:没营养的人说的没营养的话!

    听了半天,她还是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一时找不到答案,杜珏又出不去,干脆双腿盘坐,一手托腮,一手食指将薄膜戳的高高的,几近透明。

    这才将外面的情况看的更清楚了些。

    在她的隔壁也有一个类似怪异“果子”的东西,半透明的薄膜包裹着里面的人。

    那人也在使劲儿挣扎,将薄膜撑得能清晰地看见两只手的形状。

    不知道,那颗“果子”里的人能不能看见她呢?杜珏支着头百无聊赖的坐在原地。

    她缩回手指,韧性十足的薄膜几乎一秒回弹,杜珏凑近了查看,竟然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真可惜!

    要是有把刀就好了!

    要是有个什么带有尖刺的东西就好了!

    尖刺?

    杜珏这才想起被小鬼“花潮”吞没之前,自己的手里正攥着两样利器——木剑和铁斧头。

    她下意识的摸上后腰,这才发现一向别在腰间的木剑消失了。

    不光是木剑,她拿在手里的铁斧头也不见了。

    去哪里了?

    杜珏有些慌张了!

    虽然到现在她也不明白木剑的原理,但木剑护着她躲过了一次次危险却是不争的事实。

    杜珏明白木剑是她为数不多的“保命符”。

    现在木剑不知道丢在哪里了,那她还有多少活下去的机会呢?

    真是糟糕!

    杜珏不敢细想,立马跪在薄膜上,两手一寸一寸的在黏液里摸索。

    薄膜里的空气本就不多,杜珏的活动强度虽然不算大,但此刻也被憋得脸红脖子粗的。

    她的汗水浸透了发丝,浑身一点干爽的地方都没有。

    “气球”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杜珏只能先停下来先休息一下。

    她盘着腿,眼前除了在她腰腹部晃荡的透明粘液之外,只能隐约看到外面同样被吊着的几个怪异“果子”。

    再不出去,她真的会死!

    这个念头一出来,杜珏的脑子好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

    将她的焦虑与怒火都浇灭。

    她重新跪在黏液里一点点向旁边摸索。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膝盖被什么东西硌得生疼。

    杜珏顺着硌人的地方,从黏液里捞起了木剑。

    木剑上的红色篆字又缩短了,看来打那些小鬼还挺消耗能量。

    但是万幸,木剑重新找回来了!

    杜珏的一颗心又变得安定,她抱着木剑重新坐下,仰起头,努力的调整呼吸。

    ……

    方朵朵不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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