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那我们刚刚是怎么进来的呢?
杜珏百思不得其解。
杜珏的手指顺着木门与墙砖的折角往下滑,又继续向地面与门的折角处划去。
地面与木门之间的折角也异常光滑平顺,没有一丝缝隙。
甚至……
杜珏站直身子,食指与拇指不自觉摩挲。
甚至,连一丝风也感受不到。
这很不正常。
从进门开始,杜珏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大……大佬!”方朵朵紧紧扯着杜珏的衣裳,语气带着不可压抑的惊恐:“他……他消失了!”
杜珏猛然转身,手中的木剑又一次亮了。只是这一次,格外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