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当然拦不住那少年。
它的脖子一节节升起,自女人的肩头之上探出。
“好香啊!”
“她好香啊,妈妈!”
那东西来回就是那两句,青涩的少年音也掩盖不住它的残忍与嗜杀。
眼看着儿子的脑袋就要碰上那危险的木剑了,那女人登时急了。
她冲着后面大声喊道:
“还等什么?等我三请四请才来帮忙吗?”
女人的话音刚落,原本的出口处跑进来几个“人”。
“孙姨,我们来了!”
“我们一直守在出口,就防着她们跑出去呢!”
“别生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