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晓愣了一下，他本以为文珩没有注意到他在干什么，“的确是。”刚刚「L」里的客人有一半都在起哄，所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在这种氛围下求婚，的确很浪漫呢，”文珩倾身过来，“不过这世界上虚假的浪漫太多了，欢愉和金钱才会给彼此留下印象，不是吗？”

    这句话说得有点没头没尾，黎晓一时间也没有明白文珩话里的意思。

    两人的距离被拉近，黎晓不得不再一次在心里感叹文珩这张脸的权威，这感觉倒是让他好像回到了在观景台的那次，也是这样，距离很近，目光与呼吸交错。

    黎晓没有再像上次一样，而是率先移开了目光，身体微微后退，“你…”

    文珩轻笑一声，看着黎晓的眼睛，“你的眼睛好漂亮。”

    黎晓被夸的脸颊泛红，“…是吗？”

    “我的眼睛也很漂亮，因为里面有你。”

    两人间的距离很近，心脏跳动的声音似乎都可以听见，直男撩人没轻没重啊，“…都多少年前的梗了。”

    文珩笑笑，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