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
有薄茧,身上有新伤旧伤,许多伤疤虽然已经淡去,但留下的痕迹依稀。

    但他浑身上下又都是冷硬的,硬邦邦的。

    靳言的手指不动声色缠绕着江凛唯一柔软的发丝,心中不可抑制地想。

    江凛戴上这些的样子也很漂亮。

    要是就能这样锁住,他想在锁链的内侧,刻上他的名姓。

    是他的。

    是他的……

    借着火点燃了灯芯,狄绍提着那盏青灯,还在前面引路。

    被血泪抹成小花猫的恶鬼环绕在他身旁,时不时在他脸上蹭蹭,周身的怨气被安抚下去,变得越来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