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求
秦意点点头,又对着墓碑道:“伯母,你放心,我很喜欢他,不管他之前经历了什么,以后,我都会照顾好他的。”

    他们十指紧扣,安静地走出这里,秦意在车里开了放松的轻音乐,又一起回到了家中。

    只是刚下车门,谢珩却突然开始剧烈的腹痛。

    他紧紧蹙着眉头,咬着嘴唇,脸色一下变得很苍白,手按在下腹的位置,后背冷汗涔涔。

    秦意赶紧扶住他:“……怎么了?”

    谢珩依偎在他肩上,很快疼得神志不清,过了许久才轻声道:·“这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