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汛
烫的那处腺体,短短几秒,几乎到了爱不释手的程度。

    他甚至得寸进尺地凑到谢珩耳边,耳鬓厮磨船轻声问道:“……不是只有下腹会变烫吗。”

    “怎么……”

    “嘴唇也变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