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远我就听见了谈禾讲话的声音,可能是在和高升桥讲话吧。
“你们俩都回来啦。哎,阮在以,你们班讨论谁去艺术节了不!”谈禾问道。
我默默的抬起头,举起手,伸出食指指向我自己。
“我去,居然是你去吗?你们居然不让林可去,要你去?你去拉小提琴吗?”
我点头。
“我也不想去的啊,黄米这个狗崽子,把我捧出去了。”我无可奈何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班主任,我觉得以他的尿性,在全班那么多人的烘托下,他绝对让你去了。“
我点头。
“嗯。好自为之吧。”
我重新趴回桌上,有点生无可恋。
我听到常几把他的板凳移了一下,他坐在了我旁边。
“你不想一个人去表演吗?”他问我
我闷着头点了几下脑袋。
“那你就以社联的名义跟你们班主任说有更重要的事,如果是社联的话,他会答应的。”
我听到这话猛地坐了起来,看着他。“真假的。”
他点头。
“好!我同意了。”可能是声音有点大,被谈禾听见了,他从阳台凑过来问:“你同意啥了?”
我没什么隐瞒的就一五一十得告诉他了。他听后没啥表情,但是他身后的高升桥听了对着常几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了什么,我没听清。
我躺下床后没多久就熄了灯,常几这才起身准备去洗澡,他走到我床面前又停下了,他这次拍了拍我,我虽然没有睡着,但依旧半眯着眼看他。
“你明天就去找老师说吧,然后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来音乐室找我,我会跟你们老师请假的。”
我胡乱的答应了,他说话很催眠,压着嗓音说话,过了变声期的嗓子变得干净,听着让人永远很舒服,他还没有洗完我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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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我睡的很好,没有做梦,也没有谈禾叫我起床,我比起床铃可能早醒了一分钟。
我收拾得很快,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对今天很期待,谈禾还没清醒透的时候我就已经出了宿舍门去找黄米了。
黄米不知道昨天又和室友玩了多久,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还没有清醒,趁着早读还没有开始我就去了办公室找了班主任。
“社联怎么找你了呢?他们没有别人吗?”
”可能就是因为缺人了所以才来找的我。“我随意的扯了一个理由,班主任信就行了。
我出办公室的时候正巧碰到常几报着作业进来,我冲他做了一个笑脸。
我发现我有就对她没有什么尴尬或者故意避开他的情况了。
我就像是在这个世界新诞生的,我和记忆里的我,并非一个人。
第二节下课后是周一的升旗仪式,我尽管有请假条也躲不过升旗仪式,还是跟着班级一起下去了。
正如上周四黄米他们在八卦的那样,常几作为年级第一正在激励我们好好学习,听不下去什么,反倒是总觉得这11月底的阳光格外的温暖,常几的声音回荡在校园内的每一个角落。
今天注定是心情很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