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装饰很简陋,靠窗的书桌旁边立着一个琴包,大脑控制我的身体去将他打开。
里面是一把小提琴。
血脉的流动让我意识到这是阮在以最为喜爱,爱惜的事物。
我转过头,往床头柜上看去,摆着一张阮在以的个人照。我凑得近些看过去,是2032年的小提琴比赛一等奖获奖时被人照下的。
相框有些松动了,感觉下一秒背面会脱落下来。我试着将他牢固一些,但在我要触碰到他时背面已经完全脱落下来了,露出了背面夹着的另一张照片。我把他抽出来。
是“我”的照片。
照片上的常几没有正脸只是侧脸。有些许模糊,像放大了很多倍偷拍下来的。
我没做声,我觉得我对阮在以的认知太过于小了。他做的事情没有我不知道的,只有我自己不敢想,没发现的。
我放下书包,在枕头边找到了我的手机,手机有密码,但好在人脸识别能够解锁。我打开手机就有收到消息。
常几:想跟我一起走可以直接说,我会答应的。
?。
原来他不是发现了我的想法,是以为我想和他一起回家。
我没有回他,想起黄米说的他从来不更新朋友圈我就点开了他的朋友圈。
他在2分钟前就更新了一条,是他和他家的猫一起在外面散步的照片,他没有出镜,只有猫和他的影子。散步的地方很眼熟,是今晚他转过来和我说话的那里。
我又转头看向小提琴,大脑控制我的动作使我拿起他,想要拉一首曲子。
我没有记忆所以不会拉任何曲目,但下意识的肌肉记忆迫使我拉了一首,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同时,我有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我没有停下拉琴的动作,乐声在整个房间游荡。
“你怎么在拉这首曲子?李老师有让你拉这个吗?”
我放下了琴,回答他说“没有,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这首曲子。”
我妈看着我有点震惊。
“怎么会想到这个曲子,这个是进阶的啊,你之前说很简单都没有练很久。”
我编不出来什么好理由,只是随意搪塞她说谁都会想起一些小事,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之后我就以我累了的理由洗了澡上床睡觉了。
本没有困意的我上了床后就大脑放空有些困了。
-
我坐在太阳下山的教室里,可能是已经放学了,教室里没有人。我正在收拾书包。
我注意到门口有人在,抬眼望去发现是常几,他在门口站着有些局促,想开口却不敢的样子。
“你在门口干什么?”我问他。
“有人来接你吗?”他听到我的问题了,表情放松了些,像是不再憋着一口气。。
“想跟我一起走吗?”我试着去逗他。
“你收拾好了吗?”我知道,他答应了和我一起回家。
我觉得很有意思,所以没有告诉他那句话只是个玩笑话。
我拎着书包走了出去,他在我右边,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开心的。
他一路没有讲话,一直跟着我。我有点好奇问他“你不回家吗?“
他转过头看着我。“我就是走这条路回家的啊。”
我有点惊讶,我原以为他会和我一直走到我家,但原来都住在一个片区的。
在我快到家的时候,他问我要不要吃什么小吃。这一条街每次都会摆很多小吃摊,我在上了高中后对这些就不大感兴趣了。
我说我不吃,他却很执意拉着我去了一个卖淀粉肠的小摊面前。
“两根淀粉肠,都要辣椒”
“我不要辣,刷酱就好。”
常几他有些震惊得问我“你居然不能吃辣吗?那太没意思了吧。”
“确实不太能吃。不好意思。”我觉得有点羞愧,确实,在这个地方生活却说自己吃不了辣,换一个人都会觉得惊讶。
我在小区门口道了别。他问我可以加联系方式吗。我拒绝了,我说我没有微信。他很执着,说可以加□□,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从书包外侧摸出来了一根笔。把我的手拿起来写下了他的号码。
他写完就转头走了。
回到家后我看着这80平左右的房子,内心里感到厌烦和恐惧,我宁愿会选择回学校呆着。
我放下书包,大门也随之被打开了,我知道,是我妈回来了。
“回来没有!回来了去给我弄点吃的。”
我照做得给她洗了几个水果。她一边吃一边看着我,我知道,他是准备拿我撒气了。
“让你给我洗个水果,看你这个死样子,我有欠你的吗?我累死累活了,我也刚到家,比你累很多好不好。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