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云云早早的过世,给她留下了终身遗憾。
但是该报的仇,她已经报过了,无法挽回的遗憾,像破碎的镜子,终究无法重来。
穿越的这个世界没有他们。
想到阿珍白发人送黑发人,十年内接连送走两个女儿。
花玲再次感到窒息,这些天有意克制自己不去想,此时汹涌的悔恨像决堤的洪水,冲刷着他的内心。
让欺负云云的渣男,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她从来不后悔,她只恨没有让他受尽折磨。
不幸中的万幸他们还有一个儿子,幸好自己早就留了遗嘱。
摸着空荡荡的左手腕,花玲心想去锡城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花翎?”
“啊?”看着两张几乎要怼到他眼前的两张脸,花翎脑子短暂的宕机了一秒,“你们搞完了吗,那我们走吧,下次有机会在聚。”
说罢站起来就要走,今天在这里耽搁的有点久,现在回去还能赶上地铁,好在今晚不用值播。
“等等!”
晓梨一把抓住花翎的手,用力到几乎掐进他的肉里。“我们虽然做不成情侣,但还是要好的朋友吧?”
晓梨拼命扑闪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企图蒙混过关。
“怎么了?”
“就是,就是,你知道的吧,我和苏苏呢平时喜欢看些耽美文,你以后恋爱了,有心事了,可以和我说,我可以给你当知心姐姐,我保证誓死保守你的秘密。”
“就是,就是,我们腐女最是讲江湖道义。”苏苏也扑闪着一双大眼睛,附和。
怕她不信,两人不惜竖起手指,赌咒发誓。
花翎向天翻了个白眼,也磕过CP的她怎么会不懂这些,“我谢谢你,姑奶奶,那我们下次见。”
冲苏苏点了点头,迈着大长腿就奔进了夜色中。
该说不说,这身高腿长,他可太喜欢了,笔直修长。
……
“铛铛铛……铛铛铛铛”
清晨的玉虚观格外清幽,千年古树,枝繁叶茂,就连树下青砖上的苔藓都透着岁月古朴的气息,它宛如一位智者,静静地诉说着千年的风雨沧桑。
“斋主,这边请。”
着蓝色窄袖大褂的小道士,恭敬的引着花翎往正殿走。
花翎三天前预约了法事,直到今天道长才通知他可以开始仪式了。
他想在这里继续供奉云云的牌位,上一世花玲就在京都的白云观供奉着她的牌位,虽意外来到这里,但思念和供奉不能断。
上一世花玲瞒着所有人,悄悄地把云云的骨灰,做成了一颗钻石,打磨的光滑无比,像一颗纯净的玻璃珠。穿在一根铂金项链上,终日不离身。
可惜这跟项链并没有跟她一起来到这里,花玲只能在道观请了一串紫檀手串。前世她要时刻提醒自己,成为心理医生的初衷,但此时此刻也许仅仅是思念无处安放。
在道长的指引下,于晨光熹微中,花玲一笔一划写下——挚友钟云云之神位。
生于1990年12月05日,卒于2019年10月01日。
金色的字迹在初阳的照耀下,闪过一抹光华,道长齐诵《地藏经》的声音神圣庄严,沉重的灵魂得以暂时卸下重任,这一刻花玲才算真正放下前尘往事,重活一回。
一行泪水无声无息的爬过他的脸颊。
上一世太苦,愿我们往生平安顺遂。
……
从拥挤的摆渡车上下来,呼吸到车内空调冷气的那一刻,花翎才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杭州的夏天实在太热,他奢侈的选择了打的。
这次进组拍戏要持续两个多月,京都的房子他已经退了,房东死活扣了他半个月的房租,苍了个天的,万恶的资本家。
这次花翎只随身带了一个20寸的箱子,花翎此次出发前,已经跟副导演确认过细节,直接去入住的酒店就行。其他东西都在寄来的路上了,至于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花玲这两天混迹于各大配音论坛,结识了一堆配音老师,加了一些业内人士的微信号。大家对于他这个纯新人都很友好,非常热情的指引他如何入门,如果不顺带调戏他就更好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花翎总算对这个世界的配音平台有了个初步的了解,把比较知名的配音演员作品大概浏览了一遍,心里对自己的水平有了一个初步评估。
又挑选了最近比较热门的作品,斥巨资购买了录音设备,分别用不同音色,录制了自己的首张作品集,给目前头部听书平台,柿子、有声、阿尔卑斯、桂圆和蝴蝶都投放了作品。
其实配音工作室和制片公司公开招募更可靠,但花翎进组在即,暂时没法参加试音,只能作罢。
锡城是典型的江南水乡,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