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奖了!
子走上台。

    路过台阶时差点绊倒,幸好陈越年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胳膊,温温热热的,像电流似的窜上来,吓得她猛地往前窜了半步。

    “谢谢。” 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主持人递过话筒:“颜漫同学,作为影视评论专业的学生,有没有什么想跟陈老师交流的?”

    颜漫攥着话筒,指节都发白了。

    交流?

    她现在只想把 “陈越年哭戏像猪头肉注水” 这句话咽回肚子里,再把自己的论坛账号注销一百遍。

    “我……” 她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偏偏颜诺在台下扯着嗓子喊:“姐!你不是说陈老师演战神的时候,眼神像在找厕所吗?快问问他是不是真的!”

    颜漫:“……”

    陈越年低低地笑出声,接过话筒:“看来颜漫同学平时很关注我的表演。”

    颜漫:“……”并不关注。

    他翻开剧本,在某一页停住,“比如这场战神独守空城的戏,颜漫同学觉得哪里像‘找厕所’?”

    颜漫的脚趾在鞋子里抠出了三室一厅。

    她硬着头皮抬眼,视线刚扫过剧本页脚的场记编号,后颈就开始发烫 —— 正是她在黑料本里画了三个猪头批注的那页:“战神守城眼神飘得像尿急,建议剧组配个移动厕所”。

    “我…… 我觉得……” 指尖绞着羽绒服拉链头,金属齿硌得指腹发麻,“可能是…… 光线太暗?显得眼神没焦点?”

    “光线?” 陈越年挑眉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语气里的笑意快兜不住。

    “那场戏是山顶实景,从破晓拍到正午,光位是我盯着灯光师调的,每帧画面的明暗都记在备忘录里。”

    他忽然往前倾了倾,西装袖口扫过她的手背。

    颜漫的脸 “腾” 地烧起来,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 这人居然连光位都记这么清?是故意等着拆她的台吗?

    陈越年却已转身,修长的手指捏着钢笔,在剧本扉页上沙沙落笔。

    墨色笔尖顿在 “陈越年” 三个字的最后一笔时,他忽然侧过头,温热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廓:“微信黑名单该清了,不然下次想吐槽‘找厕所’,只能托你爷爷给颜诺带话。”

    钢笔帽 “咔嗒” 扣上的声响里,颜漫听见自己心脏擂鼓似的跳。

    她盯着扉页上龙飞凤舞的签名,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厕所简笔画,笔尖戳出的纸痕深得能透光。

    内心的黑色颜漫已经在原地蹦跶着骂街:画个屁的厕所!

    你怎么不直接画个箭头指自己脑壳?

    还想从黑名单出来?等下辈子吧大尾巴狼!

    颜漫感觉自己像个被当众处刑的犯人。

    她故作镇静逃着下了台,刚走到后台,手机就震了震。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晚上七点,学校东门咖啡馆,想听听你对 “找厕所眼神” 的详细分析。】

    颜漫对着屏幕冷笑,没有任何犹豫,拉黑的手速快得像按抢答器。

    回家路上,一阵急促的电话声音把颜漫从等待烤红薯的焦灼中拉回,颜漫眉头蹙起,显而易见的不喜。

    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骂骂咧咧:“你年级轻轻,这马上毕业了抓紧找对象,你不结婚,你以后干什么呀。自己一个人忍受孤独,这样就开心了是吧?”

    颜漫想都没想:“忍受孤独可比忍受那些三鼻子俩眼睛的相亲对象好多了。"

    她咬了一口烤红薯,淡淡道:"你这么烦我,当初不把我找回来好了。"

    对面直接炸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意思!”

    颜诺戳戳颜漫,语气中有一丝担忧:“你那边的妈妈让你回去吗?姐姐。”

    她嘴角弯弯:“脚长在我这里,我说不回去就不回去。”

    --

    夜幕降临,冷风呼啸,吹得窗户吱吱作响。颜漫窝在沙发里,登进 “刀刀夺魂” 账号。

    论坛里已经吵翻了天,热评第一条写着:“那个黑粉说陈越年哭戏像被小猫咬,怎么有点甜?

    颜漫小嘴一撇,眼里发散出不善的目光。

    啧,是谁?在润色我对陈越年的恶意?

    又看着微博传的沸沸扬扬的陈越年签售会黑料本事件,一边庆幸自己当时帽子口罩捂得严,一边漫不经心地查收了几条热评。

    【这个黑粉评价的好可爱啊,是粉丝吧。说我们越年哭起来像被小猫咬了,本人妈妈粉一只!】

    【大家不要无脑黑签售会小女孩啊,也只是评价演戏一些,有些还是很中肯的,路人一只,不要骂我!】

    颜漫对着键盘次牙咧嘴,噼里啪啦的打出标题【黑粉的准则】。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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