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谷新抱着一只保温瓶,内疚地递上前:“是被我传染了吗?这是我妈妈煮的生姜可乐。”
真岛太一站在后面,说出另一个的来意:“春绯是住隔壁吗?原田老师把奖金给我了,分一下吧。”
考虑到队伍中都是小孩子,这笔不菲的金额由队伍的指导老师代领,然后分到孩子们手中。
“春绯这个点应该快回来了,总之你们先进来吧。”小林霜月刚说完又想起来自己的被褥都没收拾,就连房间电视里超级变变变发出的搞怪音效,此时都仿佛是特意为她人设滑铁卢匹配的bg
不等她想出什么对策挽回,绫濑千早已经蹬掉鞋子,坐到被褥旁边的榻榻米上,惊喜地看着电视屏幕:“啊,我也喜欢看这个。”
真岛太一一边数落着绫濑千早不够礼貌的行为,一边把探病的伴手礼放到厨房的桌子上,“失礼了。”
小林霜月看着两个局促的男生,想起上次去绫濑千早家的经历,突然也没那么紧张了,回到房间把被褥卷起来堆到墙角招呼他们随便坐。
家里没什么可以用来招待客人的,于是小林霜月只能推来矮茶几,用真岛太一带的伴手礼馒头和生姜可乐招待大家。
等到藤冈春绯熟练打开小林霜月家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两个黑发的孩子镇定自若品尝着有名的馒头点心,小口小口喝着热腾腾的黑色茶汤。
而另外两个颜色鲜艳的家伙浑身都写满了抗拒,将眼前的茶碗视作仇敌。
“这是什么奇怪的仪式吗?要用眼神杀死……”藤冈春绯耸耸鼻尖,笑道:“这么看也杀不死生姜的,实在不喜欢喝的话我家还有麦茶。”
绫濑千早和真岛太一看向春绯的眼神简直像是看到天使。
五人到齐,真岛太一才从贴身的荷包里翻出牛皮纸信封,整整五十张一万面值的纸币躺在里面,“这是铃木财团后来追加的奖金,原田老师都交给我了。”
藤冈春绯发现疑点,“那个时候不是说第一名是二十五万吗?怎么会?”
“大概是因为铃木那位大小姐的原因吧。”这个数额对真岛太一而言这算不上什么大钱,毕竟他的妈妈在投资他这件事上向来舍得,一年他自己带去私塾缴费的金额都不止这个数。
可这是他们自己赚到的。
一想到这点,真岛太一就有些激动,只是看着除了千早之外,面前神态自若的三人,他故做矜持地按捺住了。
平等地把纸币分成五份到每个人手里,绫濑千早捏着纸币不着调地开始思考,“要是歌留多大赛一直有钱拿就好了。”
但他们都知道,这种设置奖金的歌牌比赛是少数中的少数,甚至报名参加歌留多比赛反而要缴纳报名费。
“不管怎么说,这是我第一次自己赚到钱!”绫濑千早翻来覆去数那十张纸币,感叹道:“果然,能和大家一起玩歌留多真是太好了。”
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听见女孩说这种话,就在大家习以为常的时候,绫濑千早却低落下来。
“可是你们都要离开了,只剩下我和春绯……”
“事实上,我初中可能也没办法去白波会。”藤冈春绯转动手心里的茶杯,“因为奖学金我要去念一个比较远的国中。”
和真岛太一相同,这大概就是学霸之间共通的烦恼。
绫濑千早闻言彻底憋不住了,她刚刚还宝贝得不行的纸币都被捏皱,带着哭腔埋怨,“为什么呀,为什么大家都要分开,时间就不能一直停留在现在吗?”
“那千早成为女王吧,我们一定能在近江神宫再会。”小林霜月把纸巾递到女孩跟前,笃定她的未来,“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歌留多天赋的人。”
绵谷新不甘示弱,“我会成为名人!”
或许是小林霜月描绘的未来过于美好,女孩擦掉粉褐色眸子里溢出的泪水,问道:“那、那小月呢?你的梦想是什么?”
赚够一万点讨论度,活下来?
这种奇怪的话说出口怕是会被当做神经病。
于是黑发女孩撑着自己的下巴思考良久,右拳头砸进左掌心:“那我就来成为你们女王、名人战时的读手吧。”
绫濑千早因此眸光发亮,她转头期待地看向藤冈春绯,后者顶不住压力平移开视线,“我的话,果然还是更想成为一名像妈妈一样的律师。”
“好厉害!律师好厉害!春绯学习这么好一定能成为超级厉害的律师。”女孩的性格如她麦金色短发一样阳光,兴高采烈称赞完,不忘主题:“当律师不影响玩歌牌吧?”
真岛太一无奈:“喂——千早你也适可而止一点吧。”
“但是但是、原田老师也是儿科医生啊,这不冲突吧!”绫濑千早手舞足蹈比划,“我希望大家一个都不要少,太一也是哦!”
真岛太一耳根骤然一红,撇开脸,“我和千早不一样,像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