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灵敏的绫濑千早竟然输了。
藤冈春绯和小林霜月对视一眼,没想到嘴上最不愿意输的人,竟然会愿意为铃木园子做出让步。
被这种看英雄一样的目光注视,令绫濑千早头皮发麻。
她才、她才不是故意输的!
于是那一团麦金色在向对手鞠躬行礼后,愤怒地看向裁判,“裁判老师,我要投诉读手老师!他在唱诵的时候敲桌子!”
“啊?什么?”这下不仅裁判意外,就连其他观众和读手老师自己都感到莫名。
“小朋友,这是在质疑我作为读手的职业道德,请向我道歉。”
甚至她的对手都忍不住小声蛐蛐:“哪有什么声音,输不起吗?”
“听啊、就是这样!”绫濑千早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有些不自信了,她求助似的看向小林霜月,“小月也听见了吧。”
周围到处都是人群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小林霜月没能听见她此时说的声音,视线余光却突然捕捉到两个身影从门外悄悄进来。
福至心灵的,小林霜月肯定道:“唱诵‘仰看无情月’的时候,我也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我不认为读手老师会做这种事,所以会不会是讲台里面有老鼠?”
闻言读手老师甚至顾不上裝歌牌的盒子,往后方稍了稍:“……”
“我们的队友并不是无法接受输,否则也不会到分出胜负再质疑这个问题,所以能请裁判老师检查一下讲台吗?”小林霜月有理有据,要求也不算过分。
于是跪坐在榻榻米前方的裁判老师站起身,她围着讲台检查一圈后,目光锁定在唯一的柜门上。
思及女孩口中关于老鼠的猜测,开门的动作虽然迟疑,却还是鼓起了勇气……
“啊!怎、怎么有个人!”
在女人的惊呼中,工藤新一不顾工作人员阻拦三步做两步跑到跟前,看到了柜内的场景。
铃木园子被捆束着手脚,嘴巴贴着宽胶带,双眼紧闭却噙着泪水,小脸因为狭窄的空间被闷得通红,此时还因不知名药物而半昏迷着。
那时不时传出“咚”的声音,是她不自知在柜子里的挣扎。
只是太过微弱,竟然除了听力极佳的绫濑千早,谁都没有发现。
“小姐!”数名黑衣保镖冲进来,立刻围绕向讲台。
工藤新一把女孩抱出来平放在榻榻米上,阻止他们靠近,“她需要新鲜空气,请不要靠近。”
小林霜月愕然道:“竟然、被藏在这里吗?难怪、要拖到比赛结束……”
绵谷新不知何时靠了过来,听到她的自言自语,歪了歪脑袋:“你们果然有事情瞒着我们,是故意在拖延比赛时间吗?”
小林霜月:“……”
我劝你不要太聪明。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前方的铃木园子吸引的时候,小林霜月因为心虚视线乱飘,看到一个身穿卡其色风衣、带口罩和银框眼镜的男人就要往外跑。
想都没想抓起一张歌牌飞过去,同时大喊:“工藤!有个奇怪的家伙要跑了!”
绿色的歌留多像是飞镖一样旋转而出,硬质尖角精准命中男人的眼镜框,竟然直接把银边眼镜打飞了出去。
下一秒,工藤新一高呼:“兰!”
“欺负园子的家伙都不可原谅!”人群中突然冒出的黑发女孩一条腿伸到丢失眼镜、视野受限的男人腿后,重拳猛击对方小腹的同时小腿回勾。
平均身高的成年男性被只到肋骨处的小学生放倒,跌坐在地还来不及捂住自己阵痛的腹部,一条反身而来的鞭腿已经击中侧脸,整个身子在空中旋转半周后趴在榻榻米上不动了。
“……”
良久的沉默后,是雷动般的掌声。
泷川雅贵不由得摸摸自己的鼻梁,原来他好几次险些被歌牌砸中,是妹妹已经收过手了啊。
黑衣保镖立刻过来压住没有反抗能力的男人,扯下他的口罩,“是负责人先生的弟弟。”
那位负责人先生,正是绑架铃木园子的策划人。
铃木集团保镖大队的动作迅速,几人绑着“犯人”离开,剩下的在简单检查完小姐身体后,也带着铃木园子去医院,留下一位在最后方非常有礼貌地对惊扰比赛道歉。
“为这次意外我们会向在场四只队伍送出一些小礼品表示歉意,并为前三名的队伍奖励增加奖状和奖杯之外的阶梯式奖金。”黑西装男说完令人震撼的金额、示意比赛继续,转身出了和室。
绫濑千早这会已经完全呆住了,她整个人沉浸在铃木集团的财大气粗当中,立刻朝小林霜月和藤冈春绯道:“加油!!!”
但显然被金钱点燃战意的可不止他们一队,插曲结束,众人的视线便再次回归到榻榻米上。
此时……
藤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