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因为个子小,底盘低意味着手臂高度低,手指划出的线条笔直,目标明确。
她难道听清了?
围手肯定来不及——
“さびしさに……”[3]
随着读手老师充满感情的诵读,歌牌的归属有了结局。
对手不敢置信地看着被自己率先挥出去的歌牌,迷茫发出气音:“手误?”
汗水滑进小林霜月的眼睛,咸涩的液体令她眼睛刺痛起来,仍然半眯着一只眼,把自阵的歌牌送到敌阵做完应有的礼仪,“多谢指教。”
“取到啦!”绫濑千早同样拍飞敌阵的歌牌,但她面前的牌阵与小林霜月恰恰相反。
女主凭耳力率先听出岛老师发出的“さ”音,先于同样想进攻的西田优征取牌,她飞扑到榻榻米外去拾取胜利的信物,一把勾住真岛太一的肩膀,晃得后者直不起腰。
绵谷新同样和对手行礼,和两边热血上头的对手不同,他的对手就像一只乌龟一样缩在自己的壳内,一味地围手。
歌牌之神并没有眷顾生病的他,让胜利和他失之交臂。
好难受。
身体又开始发冷,还未唱诵结束的和歌化作刺耳的声音,嗡鸣着攻击他的大脑。
“新,我们赢了。”
他恍惚朝身边看去,女孩形容狼狈汗水布满额头,黑色眸子湿漉漉的,泪水溢出沾湿眼睫。
“怎么哭了?都怪我没有赢。”他立刻慌乱地伸出手,又想起在榻榻米上拍来拍去的手不干净而收回,一个人表演了一出兵荒马乱。
“只是汗水弄到眼睛里了。”小林霜月被他逗笑,用袖子擦干眼睛,重复之前的话,“新,我们赢了。”
作为最后一组结束比赛的队伍,他们得到的休息时间相应缩短了一些,绵谷新又灌下两杯热乎乎生姜可乐,裹着原田老师的大衣在休息室沉沉睡去。
小林霜月和绫濑千早靠在一起吃藤冈春绯昨晚做的便当,原计划这应该是第二场比赛结束之后的中饭。
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原以为后面还有硬仗要打,却没想到原来第一局就是他们这个队伍最遇到最硬的茬。
接下来的场次一路绿灯到晚饭时间,决赛将在晚饭过后由前四只队伍同时进行,分出前三名。
小林霜月通过原田老师的手机接到泷川雅贵的电话,在活动会场大门外等到匆匆提着一盒果子赶来的青年。
“抱歉来晚了,恭喜你们进决赛。”本来今天是个休息日,但泷川雅贵打工的位置需要他去帮个小忙,以至于现在才下班。
“勉强的话不来也可以。”
泷川雅贵故意打趣:“你是想害我被莲指责吗?”
两人说笑着往会场内走,迎面遇到奔跑而来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后者连忙问:“霜月,你有看到园子吗?”
“没有诶。”
小林霜月询问系统,可惜这家伙不仅没有前世看过的小说中那样有特异功能,更只是一台连视角都受到限制的录像机。
工藤新一追问:“那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离开吗?”
“刚才有很多人离开。”这种小学生过家家一样的比赛不会留下太多观众,不少淘汰的选手在看完下午的比赛后决定离开。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该不会是案件吧……
“事实上,园子从刚刚说去洗手间之后,就不见了。”毛利兰语气担忧,听到泷川雅贵猜测会不会是同学先回家之后,立刻驳回:“不会的,她很期待看到决赛现场的,就算想回去,她的保镖也应该一起走才是。”
“既然有保镖的话,你的担心会不会有些多余了?”泷川雅贵安抚差点掉下眼泪的毛利兰,“不然先和她的家长通下电话呢?”
工藤新一仿佛被点醒一般,立刻抓着毛利兰的手往回走,“啊哈哈,不打扰叔叔了,我们好像知道她在哪了。”
泷川雅贵指着自己看向妹妹:“叔叔,我吗?”
青年蓝发长到肩膀,在脑后扎了一个小辫子,五官俊秀眼眸清澈皮肤透亮。
没有犹豫地,小林霜月立刻发出和泷川雅贵同仇敌忾的声音:“太过分了,小雅哥看起来就像……DK啊DK!”
“这也太夸张了,逗我开心吗?我都工作三年了。”
泷川雅贵没有把刚刚的插曲放在心上,小林霜月却做不到,想回忆站在门口时看到的一切,可不用来记歌牌就会放空的脑子,这时派不上一点用场。
工藤新一不会骗人,至少在同伴安危这件事上不会开玩笑。
也就是说铃木园子很有可能失踪……
或者说,绑架?
【系统,这难道也是剧情?】
【不知道啊,我没看过这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