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一起跟着进去看吗?”
“为了保证比赛会场足够安静,歌留多一般只有准决赛及以上的比赛可以进内场观看。”工藤新一指了指跟在小林霜月身后进去的中年男老师,“这种带队老师可以例外进入,不过我们可以去外面的窗子那看。”
铃木园子突然伸出手,食指轻轻摇晃,“不用那么辛苦。”
“外面温度偏低,随时可能会下雨,我们已经在旁边的休息室为大小姐和您的朋友准备了休息室。”
存在感极低的黑西装保镖这时走到跟前,补充道:“上面有目前市场上最高清的摄像机直播比赛现场,想看哪个组的比赛都可以让工作人员调整。”
工藤新一嘴角抽抽,“不愧是财阀大小姐……”
小林霜月落在队伍最后,发现侦探组的几人离开会场有些意外,但莫名地稍微放松了些情绪。
“怎么了?”绵谷新注意到她,顺手就拿走女孩手上的保温杯。
手里一轻,小林霜月愣了一下,摇头。
绵谷新没有追问,把保温杯交给原田老师保管之前,又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
藤冈春绯这会凑到近前,问:“小月提议这么安排,是因为不想绵谷君输吗?”
“春绯相信我的话,这就是胜率最大的排列方式。”
熟褐色的圆眼眨了眨,“好吧,就算掺有月酱的私心,我也是相信你的。”
“我哪有——”小林霜月没解释出口,眼看着到了比赛开始时间,只能老老实实排列队伍,进入每个队伍对应的位置,开始摆放自己的歌牌。
乍暖还寒的早春,樱花都已经含苞待放,最近的温度却因几场冷雨跌至个位数。
为了保证比赛没有多余噪音干扰选手,竞技歌牌会场是不会开空调的。
小林霜月感觉到身体因为低温有些发僵,摆好歌牌后稍微伸展,【系统,播放岛宗三郎的和歌精简版。】
周围嘈杂的声音远去,十五分钟的暗记时间里不断根据脑海里系统发出的声音,做出一次又一次让身体温暖起来的空挥。
她想赢。
比赛即将开始,系统循环播放的录音骤然消失,周围的声音好像都在小林霜月耳边放大。
身边格外粗重的呼吸声,是来自绵谷新……
少年带着口罩,呼出的气在眼镜片上凝结出一层雾,他只好把口罩下拉,露出挺拔的鼻梁、潮红的脸颊。
在察觉小林霜月看过来的视线时,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没事。”
藤冈春绯说得对,她是有私心的。
她其实能够接受绵谷新输,但做不到将他当做团体胜利的牺牲品,让他注定得输。
所以她要赢。
“新,我会赢的。”
从第一次见面,女孩给绵谷新的感觉就是一种软绵绵的生物,她身上总是很多伤、还特别容易哭,谁都能欺负一下似的。
可接触之后,才知道她其实有着很硬的骨头,在认定的事情面前有不逊于任何人的坚持。
只是感冒而已,他不能辜负小林霜月为他争取的机会。
“我也会努力取下每一枚的!”
闻言,绫濑千早大喊出声:“没错,就是这样,我们把他们打败!”
“这么一场小比赛也值得燃起来啊。”
在她对面西田优征这个时候才带着一股食物的香气回来,这个嚣张的全国第二甚至在暗记时间跑出去买肉包。
“歌留多的比赛才没有大小之分,每一场都很重要!”绫濑千早暗自捏拳,她一定会给这狂妄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
原田老师闻言在一旁差点老泪纵横。
“花开难波津……”
岛宗三郎老师的声音是低沉浑厚的,因为年纪上来了鼻音会导致音节模糊。
从上辈子开始就没有过人天赋,学习全靠刷题的小镇做题家最擅长的就是将易错题反复刷。
仔细听、仔细听,听专属于读手的发音习惯和情感表达。
“あさぼらけ——”[1]
是小林霜月擅长的大山牌[2],“あ”和“う”发音迥异,在“け”音结束的瞬间,她就朝敌阵挥出手。
抢到了!
跑出去捡歌牌的小林霜月回来时脚步微顿,第一首起身捡牌的只有她和绫濑千早。
没关系的,这才只是第一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