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地区的比赛赛制略有差距,没有等级的初心者和E级、D级都汇聚在一个赛场。
作为歌牌协会承认的正规比赛,小林霜月如果能拿到前三,就能在皋月会的代表见证下正式成为C级初段的竞技歌牌选手。
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小林霜月把棉袄脱下交给泷川雅贵,后者鼓励道:“加油,当然压力也不要很大,不过只有进入决赛我才能进内场给你拍照。”
某人作为小有名气的摄影师,被直接分配到A级赛场上,从早上就一直哭丧着脸,直到泷川雅贵保证会拍一些小林霜月的照片才消停。
“他闹起来真的很烦。”
因为这些玩笑话,小林霜月紧绷的情绪松懈不少,笑着握拳,“我会加油的!”
可跪坐上榻榻米之后,小林霜月才发现,已经习惯和绵谷新那样的怪物对战之后,初级选手的场合中取得胜利就像探囊取物。
在拿到C级证书时,外面的天色才刚刚擦黑,小林霜月在递交名牌的位置突然看到熟悉的名字。
【服部平次?】
【嗯,就是你想的那个。】
【啊啊啊啊啊,这不是关西死神吗?】
“哦?你认识他们吗?这次的C级决赛是两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孩哦,要不要进去看看?”注意到小林霜月的视线,泷川雅贵想起自己无意间看到的画面,“比赛应该刚开始没多久。”
关西死神侦探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但……
“看。”
可能蹭不上什么镜头,但不去白不去。
C级决赛有两组,小林霜月甚至没看清一旁争夺第三名的成年人,视线就被黑黢黢的小男孩吸引。
服部平次对面跪坐的是有着金色卷发波波头的女孩,身上穿着浅粉色的羊毛衫,专注盯着榻榻米上的歌牌。
模糊的记忆在小林霜月大脑里闪烁,她一定是看过这一集的,但想不起来。
比赛以女孩的泪水为结局,她哭着拿下C组第二名后和服部平次说了什么,整个人都恍惚起来,最后被一个中年男人接走。
小女孩抽泣着路过小林霜月,听见她问:“老师赢了吗?”
男人身上穿着深色千鸟格纹和服,语调温柔:“小红叶,我希望胜利不是你玩歌牌的唯一目的,失败并不可怕,接受它、克服它……”
“那位是A级比赛胜出的选手,名顷鹿雄,非常厉害的人哦。”泷川莲从身后走来,把自己的相机拍摄的画面展示给小林霜月看。
屏幕虽然小,但能清楚看到男人取牌时的利落,每次伸手都是最短距离的直线,可以用轻松来形容他的牌风。
是名副其实的厉害。
小林霜月忍不住期待起来:“什么时候决赛?我们可以去看吗?”
“这就是皋月杯不同于普通歌牌比赛的点了,决赛举办在湖边建筑皋月堂里,是需要坐船才能抵达的高台,只有读手和选手会上去。”
泷川莲从手机上搜出相关的信息给小林霜月看,揉搓他的发顶,“不过安心,建筑里都是高清摄像头,主会场有各个角度的直播可以看。”
泷川雅贵凑过头来问:“旁边是瀑布吗?这种环境很吵吧,怎么适合用来比赛。”
“用了特殊建筑材料,在里面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泷川莲甚至开了个玩笑,“关上两层门后,是某些悬疑小说标准的‘密室’哦。”
不好的预感浮上小林霜月的心头,她不由得抓紧了泷川莲的袖子,“莲哥、我饿了。”
“对对,辛苦比赛一天了,我们去吃点好的庆祝小月成为C级竞技歌牌选手!”
泷川雅贵附和着,没想到刚走出去没多远,一通电话就打乱他们的行程。
“诶,但是我现在也有事,小河都下班了,难道你要让摄影师去做采访、喂……”泷川莲被挂断电话,蹲下一把抱住泷川雅贵的大腿,“我老板叫我去工作,求求你帮帮我。”
泷川雅贵:“……”
“采访谁?有稿子吗?”总不能真放着自己哥哥不管,无奈地接下这个活,“那也要先带小月吃完饭,送她回酒店吧。”
有公费报销,泷川莲大气地招来一辆出租车,报出工作对象,“皋月会的皋月夫人和她丈夫。”
小林霜月脑袋里的警报彻底拉响,她立刻抓住泷川莲的袖子,“莲哥我能一起去吗?我会很听话不出声的。”
“但是……”
女孩收回手,抓住自己的衣摆,可怜兮兮嘟囔:“好吧,我一个人待在酒店也没有很害怕。”
泷川莲立刻让司机改道,“去,让妹妹一个人留在酒店,我真不是个东西。”
和单纯的哥哥不一样,早知道小林霜月有多独立的泷川雅贵微微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