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哦。”小林霜月摆摆手,后一句话是对着鸣宫凑说的。
后者应下,“也要谢谢霜月,没想到你会这样帮我说话。”
“嘛,小野木前辈要是和他们吵架才是中了圈套,毕竟对付那种家伙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啦。”女孩吐出舌头做个鬼脸,逗笑原本因剑拔弩张而变得紧张的山之内辽平。
高大的青年沮丧得像只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金毛狗,此时才敢做声,“抱歉,都怪我之前到处打听放箭过早的事情,才把弱点暴露给敌人……”
鸣宫凑安慰他:“这在桐先本来就不是个秘密,而且辽平作为朋友担心我,这件事让我很高兴。”
感动得大狗直往青年身上拱。
开赛仪式过后,报名单人赛的选手就得在休息处提前张好弓弦,准备排队进入弓道场。
山之内辽平左右手分别攥着一根卷成圈的弦,左右脑互搏纠结时,小林霜月直接抽走那根还挂着中崎弓具店标签的新弦,“我来帮你张弦吧,新比赛新气象,用最好的状态迎接比赛吧。”
“真的吗?旧弦会不会手感更好一些,我……”
“辽平为什么要去购买新的弓弦?”
山之内辽平想也没想地回答,“因为旧弦已经用了很久,有些地方磨损得变细,所以……”
“所以才要换掉,不然万一在比赛中旧弦断开怎么办?”女孩说着已经拆开弓弦的包装,帮青年扶住和弓顶端,“快准备吧,选手要入场了。”
“啊、是!”
山之内辽平被如月七绪和小野木海斗夹在中间,赶鸭子上架似的参加人生中第一场弓道比赛。
排队时感觉某个高个子像没安全感的奶狗一样往身上贴,如月七绪不得不安抚他:“别紧张嘛,就像霜月说的那样当做是明天团体赛的预习、来体验赛场气氛好了。”
“哈?都是第一次参加比赛,你看白菊和花泽都比你冷静。”小野木海斗回头凶道:“既然站上了射位就给我认真的拉弓啊,随随便便走过场的人我是不会认可的。”
山之内辽平试图将自己硕大一只藏进如月七绪的背影里,“嗨,我会努力的!”
“霜月很担心辽平?”
小林霜月跟着不参加个人赛的两位高中生坐上观众席,被鸣宫凑一问,才解释:“确实有一些,毕竟不是辽平来弓具店买弦时被我撺掇,他应该不打算参加个人赛。”
竹早静弥:“难怪,他是在上交名单的最后关头才提出参赛请求,理由是想提前熟悉比赛氛围。”
鸣宫凑恍然大悟,“原来是霜月在给他出主意啊。”
“毕竟我也算跟着小雅哥练习弓道的,希望同门能在比赛上得到好成绩不是应该的嘛……”
避开令小野木海斗失去理智的冲突、第二天团体赛山之内辽平断弦的一射,风舞的成绩应该会好看不少。
只可惜她虽然提醒过泷川雅贵、后者应该也有和学生们交代,但白菊乃爱还是没逃过生病的魔咒。
比赛用的弓道场很宽大,足够容纳十人同时竞射,妹尾最先上场,隔过几人是花泽、再往后是白菊,她们好运气地被分在同一轮。
“よし——”
妹尾的箭矢一如平常地稳健,但在她后方花泽与白菊的表现就不尽人意了。
鸣宫凑仔细地将女生们的成绩记录在册,“白菊状态不太好,平时她的水准进入二回赛问题应该不大的。”
小林霜月没忍住叹气:“但她紧张得有些过头了。”
正如同学们所看到的,白菊乃爱也清楚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得过头,呼吸也不由自主变得短而气促,手指在弽的皮质包裹下不断地分泌汗水。
好烫……
一箭落空令她眼前的靶都变得模糊,分不清是滚烫的呼吸在初夏蒸腾出雾气、还是因为沮丧在眼眶酝酿出咸涩。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额头上传来一阵冰凉,意识回笼间观众的喝彩在耳边如惊雷炸响。
“よし!”
白菊乃爱看到前方妹尾的残心笔挺优美,吐出一口灼热的呼吸,再次将箭矢搭于弦上。
——“前辈,超lucky的!”
——“有朋友在身边,就算是个人赛也不是一个人!”
没关系的,冷静下来。
沉浸、再沉浸一些,
上一射已经过去,新的一箭就像训练时那样,跟随着妹尾的指引离弦就好。
虽然在第一次站在赛场时意外发烧,却能那么幸运地得到朋友的帮助,站在朋友的后方……
她果然和小林说的那样,超lucky的!
“锵——”
“よ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