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内辽平震惊,“那是什么,外国人?”
小林霜月点头:“游客。”
泷川雅贵拍拍手,将众人的视线吸引到身上,“好了,奴隶们,你们接下来的任务是清扫寝室,不仅有主人今晚要住的,还有你们自己的,所以抓紧时间先去更衣室换衣服吧。”
青年们齐齐不满:“诶——集训不是来拉弓的吗?”
“奴隶们没有反驳的权利,谁让你们输了。”
泷川雅贵和小林霜月对视看到后者微微摇头后,便了然地转身看向栅栏外面的四个年轻人,“学生们,要进来试试嘛?今天还有两个空余的射位可以让你们体验。”
凤镜夜身边的金发眼睛立刻亮起来,拉着凤镜夜进到弓道场里,“我想试试我想试试!”
小富老师笑呵呵的欢迎。
“外国人的日语说这么好吗?”换上奴隶T出来的山之内辽平还在感叹,恋恋不舍地看向弓道场内,意外发现那个站上射位对射法八节似乎一窍不通的金发外国人竟然直接摸上真弓,大呼狡猾。
小野木海斗也扒拉在栏杆上,愤慨道:“游客都可以,但不让我们拉弓,还说是社团合宿!”
竹早静弥推动眼镜:“他持弓的手势可能是短弓或者其他弓类的经验者。”
“没错哦,环环的运动神经很不错哦。”扒拉在190同伴身上的金发小少年用软乎乎甜滋滋的声音称赞自己的同伴,“我也好想玩,但是家族不允许我在外面打架和使用武器……”
鸣宫凑的眼神都变得清澈,“武器?”
小林霜月见人都出来,对着不太熟悉的社团成员主动介绍自己,“你们好,我是小雅哥的表妹。”
粉橘色短发的青年单手在头顶比出时髦的手势:“咩嗨,我叫如月七绪,叫我七绪就可以。”
山之内辽平瞪大眼,“诶、诶?诶——小雅哥的哥哥、小雅哥、霜月,你们三个完全不像啊!”
小野木海斗同样震惊:“还以为是神社兼职的巫女,以前都没听小雅哥提起过……”
“这几年才回长野生活嘛。”
竹早静弥瞥了一眼旁边人,“姓氏不同,我都没联想到这里,凑早就知道怎么没提起过。”
“什么,原来你不知道?”鸣宫凑看看发小,又看看同样有些惊愕的小林霜月:“为什么霜月你也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因为我也一直以为竹早知道,才没说过的。”
小林霜月带他们走过神乐殿,停在装修朴素的和风建筑跟前,“这两间是你们今晚住的房间,每个月都有扫除,所以只需要把榻榻米再擦两遍就好了。”
她为高中生们提供清洁用具后,重新回到神乐殿,却发现之前被刻意忽视的两人此时坐在檐廊下讨论榻榻米上的歌牌。
“你们不去看朋友拉弓吗?”小林霜月坐回牌阵跟前,将所剩无几的歌牌收拢,“还是说来帮凤镜夜当说客的?”
幸好来的不是须王环,她一向不擅长应付直觉系。
金发的矮个子还趴在同伴身上,“不会呀,镜镜的家务事他会自己解决。”
系统毫无预告地把樱兰的人物牵扯进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一时半会想不出应对这些少爷们的办法。
反正剧情是从春绯入学之后才开启,她就算随意点也没关系吧……
“歌留多。”小林霜月捏着墨绿色的卡片看向檐廊下的两位,“刚刚听你们在讨论,应该是会玩的吧,要和我玩吗?”
“可以吗?我不是很会,但是想玩!”金发正太举起手,得到女孩许可后直接蹬掉双脚的鞋子,爬到榻榻米跟前,大眼睛睁得简直像玻璃球,“呐呐小月,我也可以喊你小月吗?”
小林霜月咬着攀膊一端,边系边含糊道:“我没同意的时候你不是也喊了吗?”
“那你叫我光邦也可以哦,这个是崇崇。”随着埴之冢光邦的介绍,捡了他鞋子摆放整齐才走过来的190大汉点点头。
这两人,根本不打算介绍自己的姓氏是吗?
说好的日本人很内敛呢?
一下就把距离拉得过于亲昵,难不成他们真的是做男公关的天才!
谨慎地没有直呼二位的名字,小林霜月分好歌牌,和埴之冢光邦玩了一把。
后者取牌速度很快,但显然记忆力就比较差劲了。
在小林霜月发现对方主要依赖看自己的手往哪里取牌,根本不听和歌的时候,她就开始朝着错误的牌挥手。
——骗手误。
埴之冢光邦次次都上当,当当都一样。
迅速结束战斗时,自阵的牌足足有十八枚。
他含着一泡眼泪钻进沉默寡言的表兄弟怀里,呜咽着控诉,“崇崇帮我报仇,虽然不带眼镜,这家伙绝对是镜镜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