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霜月醒得早,叠好被子的时候,厨房已经传来做早饭的动静。
准备去帮帮阿姨的忙,没想到在灶台前是穿着围裙的绵谷新。
“先去洗漱吧,马上就能吃早饭了。”蓝色的系带绕过宽松的深色毛衣,把青年人宽肩窄腰勾勒清晰。
虽看不出什么锻炼痕迹,奈何天生比例优越。
小林霜月洗漱过后,回到饭桌跟前,只看到两人份的早餐,“阿姨呢?她不吃吗?”
“她今天晚班,要多睡一会。”
绵谷新拉开椅子坐下,突然提起:“小月是打算6号去大津市看现场吗?听说神社新年很忙,没事吧?”
“反正有什么事都是小雅哥在操心,别看他之前好像很不情愿,实际上作为神主还是有模有样的。”
小林霜月掰着手指数了一下,“神社也就是前三天的初诣比较忙,但那天也会有兼职的巫女来帮忙,4、5号做做仪式就没什么事了。”
但这都不是重点,女孩放下筷子,郑重其事道:“新的挑战赛,无论如何都要去现场支持呀!”
绵谷新是歌留多的天才,这件事小林霜月一直都是知道的,但没想到的是青年仅仅是成为A级后的第二年,就能在东西日本挑战者选拔赛中脱颖而出。
和同为国中生的若宫诗畅,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两位挑战者。
“那神乐舞、我也能去看看吗?”绵谷新垂着头,似乎想在自己饭碗的米粒中翻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诶——?”
可是从长野再去大津市,比福井远多了。
小林霜月盯着他:“我要是不同意你就不来吗?”
“……”
绵谷新面无表情地看过来,小林霜月竟然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股委屈的控诉,连忙移开视线。
“开玩笑嘛,想来就来又不是没地方你住,但先说好不要对神乐舞抱有太大的期待……”
位于长野的夜多神社并非出名的景点,客流量不大活动也不会像大神社那么多,神乐舞场次有限,也嵌合进每年的初诣神事中。
第一场在新年伊始的清晨,以朝神乐请神赐福;第二场是初诣的三天结束后,4号的傍晚。[1]
初诣的三天热闹过去,夜多神社已经冷清了大半,兼职的巫女都走了后剩下的事情全落到泷川雅贵和小林霜月身上,因此也不算轻松。
下午两点多小林霜月从被子里捞出泷川莲来接替授与所的工作,自己匆匆跑去车站接人。
其实绵谷新说过不用接,但自己每次去福井都被绵谷一家安排得妥妥帖帖,小林霜月说什么也要表示一下自己东道主的热情。
长野的一月也在飘飘扬扬下小雪,和近海的豪雪地带不同,这里温和得连伞都不需要撑。
小林霜月一眼就从出站的人群中看到绵谷新,不仅因为那顶半个月前她戴过两次的水蓝色毛线帽。
青年身着短款棉服,藏蓝和毛线帽呼应的浅蓝拼色,往灰扑扑的出站口一站就令人眼前一亮。
“新、这边!”
“好久不见。”绵谷新撑开黑色大伞,自然而然把女孩一起笼罩在伞下,“怎么不打伞,头发会湿的。”
“反正也没有很远,进屋之前抖抖就好了。”小林霜月领着他往神社方向走,闻言在头顶随意拍了两下。
绵谷新的海拔足够,清晰看到小猫洗脸一样胡乱在头顶扒拉的手完美避开雪粒,无奈地帮她清理。
“霜月?”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街对面响起,几个背着弓袋箭筒的男生走过马路,出声的那个应该是走在最前面的灰发青年。
绵谷新的手还没收回,就听到女孩称呼对方,“永亮君。”
“你们来了啊,今天的靶位也提前放好了哦,如果晚上要看神事的话,记得早点收拾。”
“嗨,谢谢妹妹酱~”有着粉色挑染,看起来像不良少年的高个子一把揽住二阶堂永亮,问出在场人都好奇的问题。
“妹妹酱,这位是?”
“是……”
“绵谷新,是小月的……”青年打断女孩,从黑发中抖落最后一粒白雪,“朋友。”
“这样啊,我们也都是霜月的朋友哦~”不破晃士郎拍拍二阶堂永亮的肩膀:“对吧?”
灰发青年耸肩甩掉他的手,带上白色羽绒服的兜帽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方:“好烦啊,不想去弓道场就转头去坐电车。”
不破晃士郎两步追上,转头笑着朝绵谷新解释,“抱歉抱歉,我们家二阶堂有点认生。”
“这几位是辻峰高中弓道部的成员,因为他们学校没有射箭场,所以会租借我家的场地练习,都是很厉害的前辈。”小林霜月向绵谷新介绍,顺口一提:“你要是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