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被子顺势一躺,闭上眼睡觉。
章悦默默地把被子抽回来,上面还残存着一些温暖,将脸埋里面,捂到鼻腔与嘴唇之间,感受着临近窒息抽离的感觉,试图停息心脏微微钝痛的感觉,成为那个她讨厌的逃避的人。
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保持着和原来相同的姿势,一直看着郑舒的睡颜。
时间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过了几分钟。
紧闭的眼皮,轻颤的睫毛,平缓的呼吸,微张的嘴唇,和漆黑的四周融为一体,毫无防备又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面前。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不会冲撞到你的边界线呢?
章悦轻叹一口气,犹如一个白球擦过桌沿险些入袋。
在无数次犯险后都要精准地计算着自己距离违规出局的筹码还剩多少。
她一只手压在自己床上,越过间隔的床杆,探出半个身子俯下,呼吸放得更轻缓,另一只手想要覆上郑舒的脸。
但当凑近距离郑舒的脸只剩几厘米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收回那只手藏在身后。
恐扰她清梦,轻掩我心门。
下一秒。
一个裹挟着无数秘密的吻轻轻地落在郑舒柔软的发丝上。
一夜无梦,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