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昭吃下,好多了:“程念,我不能带着你赌。”
他也很认真地看她。
他不喜欢赌的感觉。
像被人捏住了筹码。
何况,赌物是程念。
父亲说:“生意就是一场巨大且残酷的人情世故,会教会你如何爱自己,也会教会你,人性。”
她坐到他旁边,握住他的手:“可是江昭,你不是说要带我来见见你的生活吗?还说,以后的我,也会见到这些。”
她不懂他先前为何这样说,但是她相信他。
江昭不说话了。
他的确想锻炼程念。
可真到了事上,他就害怕了。
程念看出他犹豫,继续说:“就算我不能保护你,你也还能保护我呀。”
她笑起来,眉眼是弯的,像月牙。
两个梨涡一深一浅,陷在脸颊里。
江昭想起孙南安说的不喝酒不瞎玩不谈生意,以及孙忠的保证。
他挣扎,最后还是轻轻点头。
“说好了,一步都不准离开我。”
“拉钩。”
程念伸出手,勾住他的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