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秋止雾杏眼弯成一条线,看着尚算真诚。

    还没等常缨回话,倒先听见容渊一声嗤笑。

    秋止雾瞬间横眉扫过去,却见容渊仍旧盯着书页,也不说话,似乎与自己无关。她暗自翻了个白眼,又朝常缨问道。

    “那师姐知不知道,司家二小姐?”

    “司家二小姐?”常缨这回皱了眉,倒吸一口气边回想边说道,“应当是司家家主千金吧?有那么一点印象,但不多。相比之下,最负盛名的,当属司家大小姐,北燕皇后。据说,北燕皇帝身弱,现今政务已是她在把持了。”

    秋止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头疑惑却猝然被一阵低沉男声打断。

    “据传,司二小姐十年前拜入醉霄宫,流连江湖不到两年,香消玉殒,鲜为人知。”

    秋止雾闻言满是惊讶,红唇微张。

    这人居然已经死了?怎么可能!

    系统给的消息能出错吗!?

    诸如此类的问题如同弹幕般一个个在秋止雾脑海中弹出,给她卡宕机了。

    最终她得出一个结论:此人必定存活于世,被囚禁在了某个地方。

    容渊纤长的指节摩挲着书脊,神色淡然,抬眸盯上人惊讶面孔,眸光深邃,如黑洞般诡秘莫测。他眉尖一皱,浅浅笑开,“这也是知己知彼的范畴么?”

    秋止雾收住神色,又重重点了两下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当然,既然北燕实权是由司家掌管,那万一这是司皇后的软肋呢!”

    容渊闻言长眉一挑,不置可否。

    实则秋止雾也不懂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但她知道,司家权柄滔天,何愁救不出一个二小姐?只怕,囚禁她的人背后势力更不容小觑。

    此行,危。

    想要顺利完成任务,光靠谋算可不行。她朝帘外投去个深深的目光,或许,这回还要依靠冉远影。

    时值春夏交际,天气渐暖。傍晚残阳如火,将半边天际灼得殷红,日光斜照在玄色外袍上更添炙热,冉远影颈间沁出汗水,沾湿衣襟。

    他喉结一滚,抬臂向前看去,刹下马,朝马车内说道:“诸位,前面不远处是个县城,天色渐晚不宜赶路,我们便在此处歇脚吧?”

    容渊先抬眸看了一眼秋止雾,见她点头,才隔着帘子回应了一声:“好。”

    众人进城后,挑了一家最豪华的客栈落脚,在这一点上,容渊和冉远影倒没什么分歧。

    此间格局比长宁的万安客栈稍有逊色,只有上下两层楼,上层厢房由两个姑娘和容渊居住,两位马夫也就自然而然固守一楼。

    几人分好房间后,便有地方县官闻讯前来,相邀宴请使团众人。

    容渊不便推脱,应承下来,只是冉远影说要换身衣袍再去。县官强行奉承,要容渊先行出席,便留下几人在此等候冉远影。

    期间常缨坐不住,提议先出去逛逛,最终,也只剩下秋止雾独自等待。

    自然,秋止雾也是为了趁机和他关系缓和,以便任务推进。

    只是她坐在房中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冉远影上来。她也等的着急,直接下楼去叩了他房门。

    木质门框发出清脆的三声,却没人回应。

    莫非他走了没等自己?

    纤白指尖轻轻一推,木门跟着发出“吱呀”一声响动,入目是一张陈旧的刻花圆桌,上面整齐叠着一件暗红色长袍。

    确实没人。

    秋止雾登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索性提步往里探去,她走到房间深处,恰听得一阵潺潺水声。

    还不等她反应,只见冉远影赫然从床架后面走了出来。

    他高束起马尾,手拿着一块毛巾,擦拭颈骨上残存的水珠,裤装完好,腰间飘带却松散垂坠下来,里衣宽大透出白绸下精雕细琢般的薄肌。此情此景,似是尚在沐浴被人打断。

    见来人是秋止雾,他也不恼,随手将毛巾丢在旁边花瓶上,捞过里衣腰带系起,步步朝她逼近:“公主,等不及了?”

    秋止雾哪敢多做停留。慌忙抬起衣袖遮住眼睛,连连后退却撞在那张圆桌上,尾椎骨硌得生疼。

    怎么每次见冉远影都能触发这种场景!?

    秋止雾咬着下唇,脸憋的通红,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她腰抵着桌沿,明显感觉到冉远影从头顶压下来,一双大掌从她身旁穿过,潮湿的水珠顺着人发丝滴在她耳廓,从耳尖漾开,激起她一个寒颤。

    “公主,压住我的外袍了。”

    还不等她动身,冉远影手上一使力,将圆桌往后一推。

    秋止雾顿感腰际一空,失了重心往后仰,慌乱间扯住他胸口衣襟,指尖划过肌肤,留下一道淡红痕迹。

    他探掌虚扶一把,右手抓下衣袍,等人站稳抽手时,剑眉轻扬,附人耳畔一句。

    “第二回了。”

    此刻秋止雾羞愤交加,全然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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