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晚饭江越晴留下来一起吃的，饭桌上很安静，快吃完的时候江越晴问小若要不要回老宅，小若只抬了一下头，说不回。

    江越晴看了一眼江行昀，他吃得慢条斯理，闻言只是应了一声，是对小若的回应，神情像是早有预料。

    江越晴莫名被安抚，也没有多说什么，笑了笑问：“那天是周末，你要自己一个人在家吗？”

    “周阿姨在的，姜老师也会来上课。”

    江越晴对这个姓姜的舞蹈老师有点印象。

    和父母大吵一架后她带着小若搬了出来，住在了一栋江行昀名下的小别墅里，江行昀默许了她这一行径，只说让她照顾好小孩，安定下来后，她就在几个社交平台上发了招聘消息，在几个家教老师都没定下的时候，这个姜老师就从附近的人那一栏联系了她。

    试了一节课，小若说可以，而且姜璃各方面都很符合要求——有经验，有空闲，能最大限度配合好小孩的时间，价钱方面也好说，江越晴就理所当然的选择了她。

    二人匆匆打过几个照面，江越晴除了对对方过去张扬艳丽的外表不算满意，倒没有在短暂的碰面里产生其他意见。

    听小若这样说，江越晴有了点兴趣：“你和那个姜老师好像亲近了很多，她上课上得很好吗？”

    她想要和小孩多聊会，又问：“还是你真的很喜欢舞蹈，要是你想，妈妈可以找更专业的老师来教你。”

    “暂时不用。”小若想了想，给了她这样一个回答。

    江越晴又去看江行昀。

    一直表现出对江若方方面面都很上心的人这会倒没有要说什么，江越晴没有话聊了，只得岔开了话题。

    ……

    给江若上课其实很轻松，她聪明，小孩学什么也都快，有什么问题她都问得很明白，从来没闹也没耍过脾气。

    或许是因为江行昀生病那天二人的独处，姜璃心底是觉得和这小孩稍稍亲近了一些。

    虽然相处起来和从前没什么差别。

    她上完课出去，打开门时却愣了一小会，往常一节课结束，她一般能看到周玲在厨房里忙活，江行昀则要么在书房要么在自己房间，客厅显得空旷冷清，今天居然有了一丝人气——

    江行昀坐在客厅的灰色沙发上，从没见过打开的电视中播放着财经频道，像是新闻访谈节目。

    他背对着姜璃，姜璃也看不到他的神情。

    姜璃腹诽，现在这年头，手机一小时弹出几百条新闻报道弹窗，居然还有人能看得进去这种东西。

    姜璃随心，不太想上去讨嫌，加上今天上课上得有些累了，只想回去冲个澡就滚回床上，故而打算和从前一样招呼都不打，只是这次她被江行昀叫住了。

    姜璃很意外，停在原地，环顾一遭，要不是江行昀吐字清晰，姜璃二字又实在太好辨认，姜璃都要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行昀将她意外的神情尽收眼底，问：“小若呢？”

    “洗脸去了。”姜璃看看自己的身后，舞蹈房经过小若的房间有一个小小的连廊，她不确定地说：“现在应该回自己房间了吧。”

    江行昀又看她几秒，姜璃一贯擅长察言观色，现在却有点儿看不明白，她心里没来由的发毛，正想自己最近也没招惹他，便听到这人很直接的问：“你周六有空吗？”

    “……”

    这话就有点意思了。

    姜璃现在应该算全世界头号闲人，就周末给小若上两节课，偶尔和忙得昼夜颠倒满世界乱飞的薛听雨通个电话，她不爱出门，每天醒来一打开手机，卸载了很多社交媒体的手机的通知栏常常干干净净得看不掉一条消息。

    别的人不知道，江行昀却应该是明白的。

    姜璃想到这里，表情有点奇怪，她朝江行昀走近了几步。

    “……我周六不是只有小若的课么。”她说到这儿，挑了挑眉，红唇微勾着，表情意味深长地问：“江行昀，你要约我吗？”

    称呼又变成了名字。

    江行昀对于自己这样细微的发现觉得无聊，他看着姜璃，对方问完，站在沙发后好整以暇地垂眸睨着他，一贯的散漫劲儿。

    他看向姜璃的眼神平淡到都有些包容了——就像大人听到小孩子说的异想天开的玩笑话一样。

    “周六我有事情。”江行昀说：“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可以提前过来，陪一会小若。”

    他表明意愿，又用很公事公办地口吻补充道：“会算在工资里。”

    姜璃猜到大概是与这方面相关，但她想到小若，不觉得她多需要自己陪，但她还是点了下头，嘴上没第一时间说要同意。

    站了一会儿，她手臂环抱，人往前凑了凑：“可以答应，但我不要这个好处。”

    随着她的动作，她散着的长发垂落到胸前几缕。

    江行昀忽而想起自己生病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