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嘴唇很软,颤抖的睫毛扫在他脸上,连带起一阵簌簌的痒。
五条悟呆在原地愣了半晌,直到唇被某人厮磨咬住,痒得心里发毛,他才回过神来,赶忙把人推开。
“悟,你嘴巴好红。”夏油杰笑得肆意,像是在挑衅。
五条悟很不服,他擦了擦嘴巴,被啃咬过的地方敏感得颤了一下,他睫毛下意识眨了眨,白睫簌簌,身体又变得奇怪起来。
他不服气地抬手按住夏油杰的唇,喊道:“杰,你的嘴巴才红吧,你看看,红的像血。”
他说着还用力抹了抹,像是势必要把夏油杰的嘴唇给磨破。
夏油杰却反手攥住他的手臂,又把他的手掌放进唇边蹭了蹭,很没所谓地笑:“悟,计较这些才不受女孩子喜欢哦。”
五条悟咬了咬牙,猛地抽回手,恨恨道:“杰,论桃花运我比不过你,但滑雪我很在行,怎么样,比一比?”
“可以啊,我奉陪。”
夏油杰盯着他的脸笑,一举一动都像是……发情了似的,总之和平常的杰很不一样,五条悟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是能和杰一起玩,他又很高兴。
“既然是比赛,那我们赌什么?”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你输了的话……”
夏油杰直起身子,洗耳恭听。
“就不能一声不吭地走掉,行吗?”
“……”夏油杰脸上懒洋洋的笑容僵住,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想到些什么,喉咙开始变得干涩,心脏像是被一根细细的针扎了几个孔。
“不行吗?”五条悟眉毛皱了皱,似乎很遗憾。
夏油杰喉咙滚了滚,嗓音干涩:“可以。”
他又硬生生扯出一个笑:“你输了就要像现在一样,经常来看我。”
“没问题啊。”五条悟笑了笑,连连点头,“我告诉你啊,我现在可闲了,什么事都不用做,每天大把的时间,都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真的啊?那你过得高不高兴?”
“还好,除了有点无聊,其他都很好。”五条悟说着到旁边堆积的滑雪工具前挑出一套装备,慢慢换起衣服。
“不过我啊,好像要做什么事,每天都很操心。”五条悟戴上护目镜,“这事很重要。”
“你怎么这么棒。”夏油杰笑了笑,踩上滑雪板,滑到起点。
“你说话不要这么肉麻行吗?”五条悟跟在他后面。
“不好意思,养了只猫,习惯了。”夏油杰戴好护目镜。
雪场很大,也没有其他人,两人喊了开始后就火箭似的蹭一下子飞了出去!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狂风在耳边呼啸,肾上腺素飙升,五条悟愉悦地在雪场间穿梭,身侧是挚友,眼前是皑皑白雪,这就是北海道啊。
“杰——”他大喊出声,笑得开心又肆意。
“怎么了——”
杰很快回应,声音在耳边飘荡,好像很近,又仿佛很远,五条悟觉得眼眶有些热,却不知道为什么。
他腾空翻了个高难度的动作,落到地上时,杰已经趁机滑到了他前面,而前面不远处就能看到终点。
五条悟心里骂了遍非要装逼的自己,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前滑,夹杂着雪花的狂风砸在脸上,砸得他脸红耳朵也红,脖子都也快冻僵了。
两人一前一后冲到终点,又跟着惯性滑了一段距离,五条悟加速扑到夏油杰身上。
“嘭”一声,两人歪倒在地上,滑雪板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五条悟鼻子磕到夏油杰脸上,酸得眼泪都出来了。
夏油杰笑了一会儿才伸手摸他的鼻子,五条悟摘下护目镜擦了擦眼泪,看着杰呼出的白气,不知想到什么,眼泪越擦越多。
“怎么了,真哭了啊?”夏油杰低下头去看他冲着地面的脸,伸手慢慢捧起他的脸。
五条悟湛蓝色的眼睛里倒映出白云,倒映出雪花,还倒映出……自己。
他鼻尖红红的,睫毛结了冰霜,嘴唇紧抿着,下巴搭在自己手掌上,眼睛盯着别处,眼尾一抹殷红,漂亮得像个洋娃娃。
“好了好了。”夏油杰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把他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抚着他的背。
五条悟鼻子皱了皱,愣了一会儿,回抱住夏油杰,又抬手抹掉泪水,小声骂了句脏话。
夏油杰听到他的话,忍俊不禁:“悟啊,都当老师的人了,还是要稳重点。”
五条悟也觉得自己挺丢脸,但还是嘴硬:“风太大,我眼里进东西了……”
“悟,我向你保证,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永远。”
五条悟唇角勾了勾,翻了个身。
身体正在坠落的认知让他猛地惊醒,他掉到地上,冰冷的地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