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跟什么啊。
五条悟猫爪轻轻拍着夏油杰的手背,想着一会儿该怎么买药接水熬粥。
药的话打开手机叫个外卖不成问题,粥也同理,可怎么接水呢……
瓶装水?可那是凉的啊。
嘶……傻了吧!热水也能买到啊!
他想到这儿,就扒开杰给自己留的平板,打开外卖软件买了东西,然后静静等着。
杰搂他搂得更紧了点,五条悟只得趴在杰颈窝里,杰体温很高,五条咪觉得有点热,可是又走不开,只能吐出点舌头散热。
安静了一会儿,杰的呼吸也越来越平稳,就在他以为杰已经睡着,想要起身的时候,却感觉脊背上的皮毛慢慢湿润——像是被泪水打湿了似的。
他心脏抽痛一下,感觉……那滚烫的泪水渐渐渗入他的皮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到他血管里、心脏中,烫得他抽搐。
“悟。”
杰的声音很好听。淡淡的薄荷音,尾音会微微上扬,有时候听起来很像撒娇,有时候又让人感觉不好相处。
怎么了?
“悟……好想你。”夏油杰泪珠滚滚落下,眼睫粘连成一片,鼻息有些烫人。
知道悟已经死了的时候他没哭,天南地北的寻找和悟珍藏的记忆时他没哭,日日夜夜对着一具冰冷的尸体自言自语时他没哭,这会儿却哭得喘不过气来。
好委屈。
悟,我真的好委屈。
我好累。
悟,回来看看我吧?
疼。真疼。
五条悟心脏泛起酥酥麻麻的酸与涩,泪腺也快止不住似的,眼眶猛地一热。
他想说。
杰,我也想你。
可他只能安抚似的喵了几声。
直到夏油杰呼吸开始平稳,眼泪也停止分泌,五条悟才发觉因为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他身体僵得厉害。
他调了调位置,趴在杰臂弯里和他面对面,伸了个懒腰又继续躺下。
杰的怀一如既往的宽阔温暖,他慢慢拍着杰的耳朵,猫爪摩挲上那颗黑色耳钉,眼睛眨了眨,脑袋磕了一下,开始犯困。
不,不能睡,杰还没吃药呢……
眼皮很沉,哈欠连天,五条咪咪还是没挡住瞌睡,沉沉睡过去了。
睁开眼时,皑皑白雪晃得他眼睛眨了几下。
他一愣,连忙打量一下四周。
这……
是北海道的滑雪场?
雪花纷纷扬扬落下,一大片雪场被围了起来,雪地蜿蜒而下,滑雪工具堆叠在一旁,身后有一个两层的房子,四周却没有一个人。
他不可思议地环顾一圈,又蹲下来团起一块雪,兴奋得脸都有点红。
好大的滑雪场啊。
“悟?”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五条悟身体一僵,慢慢转过头,看到一张英俊的面孔。
来人穿一身厚重滑雪服,却不显身材臃肿,反而勾勒出他的腰身,显出俊气。
他似乎有些疑惑,又有些不可置信。
“杰?”五条悟声音扬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
“滑雪。”夏油杰直勾勾盯着他。
“你不是发烧了吗,怎么还来滑雪?”五条悟眼睛亮晶晶的。
“发烧?我吗?”夏油杰摸了摸额头,很冰,他有些疑惑,“没有,谁告诉你我发烧了?”
啊?谁告诉他的?
五条悟也忘了。
他只记得杰发烧了,却忘记发生了什么。
“没烧就好,”五条悟嘿嘿一笑,揽上夏油杰的肩膀,凑到他脸边,“感觉好久没见你了,你去哪儿了?”
夏油杰表情更疑惑了。
半晌,他反应过来。
他在做梦啊,梦里发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只是这次的梦特别真,和上次一样。
他笑了笑:“我最近很忙。”
“很忙就能忘了我啊?”五条悟抓起一把雪,轻轻扔在夏油杰的鞋上。
他手指冻得又冰又红,骨节粉嫩嫩的,像是沾染了淡粉色的玉瓷,看起来很漂亮。
夏油杰两手攥起他的手呵了口气,又放到自己兜里,轻轻凑近两步:“你也没来找我啊。”
“杰,男人不要计较这些,女孩子会不喜欢的。”
“悟啊,我不需要别人喜欢。”
什么意思?
五条悟眨了眨眼。
不需要别人喜欢?
哦,他好像记得……
杰最近在约会……
跟谁约会?记忆十分模糊,云里雾里的寻不清楚,五条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