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力也在膨胀,再放任下去,甚至会有变成特级咒灵的可能性。
“啊!普通攻击没用?那该怎么办?”虎杖悠仁满脸菜色,表情因为咒灵的凄厉惨叫变得有些狰狞,他作出一副战斗姿态,却无计可施。
伏黑惠长睫微眨,眉毛稍拧,略一思索,看向旁边痛苦抬头望天的猫咪。
在看什么?
他目光落在猫咪清澈透底的蓝眸上,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
白炽灯……
鼻涕咒灵在躲避白炽灯?为什么?
思绪刚冒出头来,还没来得及深思,却见身旁猛然出现一道耀眼炽热的光芒,整个房间犹如蒸笼一般,汗水瞬间冒出,伏黑惠下意识闭上眼躲避这道光芒,却在闭眼前恍惚看到一双泛着蓝光的清亮眸子。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又或许只过了一秒,直到耀眼到炫目的光芒渐渐消散,节节攀升的温度也开始冷却,他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连忙睁开眼查看。
再睁眼时,刺耳又让人无法忍受的磨人声音已经消失,几个庞然大物宛若气球泄气般迅速紧缩,粘稠清亮的胶状物在家具上留下一道道白痕,室内温度依旧很高,伏黑惠低头去找猫咪,却见它浑身疲软,吐出一条粉嫩的舌头重重喘着粗气。
来不及多想,伏黑惠赶快抱起瘫软的五条咪,几步跨到卧室外,又打开公寓门走到走廊。
虎杖悠仁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愣愣盯着地上仅一个小拇指大的虫子,回想起刚才的场景,还是禁不住疑惑。
刚才那道光芒……
要是他没看错的话……
是小白干的?
微微打了个冷颤,虎杖悠仁蹲下身子捡起不停蠕动的恶心虫子,在白炽灯的光线下细细打量一番。
咦!
他开口:“好恶心!”
刚准备祓除,宿傩不知何时清醒过来,他观察着鼻涕咒灵的幼年体,显得饶有兴趣。
“喂,小鬼,这东西有意思的很,若我说吃了可以增长咒力,你敢不敢?”
虎杖悠仁心说那就更不能吃了,两面宿傩的话十有八九都不可信,他为何要信这样一个自负自大还占据他身体的家伙。
他松开手,任由鼻涕咒灵掉到地上,下一瞬,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飞过去,灵巧地生了一张嘴,轻松吃下一道粘稠又带着磨砂质感的恶心虫子!
虎杖悠仁脸色一变,想扒开那张嘴拽出那条鼻涕咒灵,那嘴却又闲适地一舔嘴唇,毫不犹豫咬了虎杖一口。
虎杖悠仁哀嚎一声,捂着手指上的牙印,心里又急又气。
“我从小学开始就不吃鼻涕了!这样传出去我怎么做人哪!钉崎肯定会嘲笑我的!”
宿傩冷哼:“我是为了你好,别不知好歹。而且你看起来就是那种会吃鼻涕的蠢学生,挖出小零食也会毫不犹豫放进嘴里吧。”
“我才不会!”虎杖悠仁急切地想证明自己,宿傩却无论如何也不说话了,他长吸一口气,决定宿傩下次再出来一定要他好看!
虎杖悠仁颓然地走出卧室,真不知道待会儿该怎么跟伏黑交代。
伏黑一定会骂他是个笨蛋的吧。可他也尽力了啊,都是宿傩那家伙,神经兮兮的,吃陈年老手指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个虫子都不放过。
可不知为何,走了几步,虎杖竟真有了些精神充沛又饱满的感觉,他停下脚步,试着运了一下咒力,看到萦绕在身上源源不断的蓝黑色光芒,意外起来。
难不成宿傩说得是真话?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个喜欢玩弄别人的家伙,怎么会善心大发帮自己呢!
这么一想,虎杖悠仁就更加忐忑,他做了些心理建设,推开门看见抱着小白的伏黑,看他投过来一道冷冰冰的目光,堵在嗓子眼的话还是咽下去了。
“咒灵,祓除了吗?”伏黑惠开口。
“嗯……”虎杖悠仁艰难地点了点头,“祓除了……”
进他肚子了!何尝不是一种祓除呢?
伏黑惠没有怀疑,收回视线又把目光落在怀里疲软的小猫身上,脑海不断重复刚才的场景。
那道灼人的炫目光芒,从何而来?
排除他,排除虎杖,竟只剩下小白一个选项了。
他摸了摸柔顺的猫毛,又想起闭目前模糊看到的泛着蓝光的清亮眸子,再垂眼,目光里带了些疑虑。
他总觉得这咒术十分熟悉,似乎冥冥之中曾与这咒术主人有过无限渊源,可细想过后,又认为是自己多虑了。
不知道夏油老师知不知道小白的本事……
应该是知道的吧。
五条咪羸弱地趴在伏黑惠怀里,呼吸着新鲜空气,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