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领悟这个术式。
这个世界仍有两面宿傩和羂索这种捣乱的人,不管怎么样,既然上天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一定要把握好。
培养一群有才能有智慧的咒术师,重置咒术界。是他的理想。
他想挽回和杰一样陷入迷茫中的咒术师……
“来了啊。”羂索看向远处,呢喃道。
夏油杰放出特级咒灵真人和化身玉藻前,又放出一群一二级咒灵,看着满山的敌人,毫不犹豫地掏出咒具,三两下便解决了一群一级咒灵!
真人游鱼一般在满山咒灵间灵活穿梭,不断改变身体形态,所到之处咒灵只来得及嚎叫一声,便都涨大身体,躺在地上,徒劳地张着异形的嘴,成为待宰的羊羔!
化身玉藻前诡异一笑,展开领域,又把所有咒灵拉入到展开的领域中,开启了无差别攻击。
一时间,狭小的山头腥风血雨,混乱不堪,凌乱中羂索悠然自得,并未出手,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五条悟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如果……
如果这个羂索真的是封印了自己的那个羂索……
那他岂不是也知道杰之前的所有事情!
五条悟眼眸微睁。
知道杰屠村叛离,也知道杰占据盘星教,最后发动百鬼夜行,死于……他之手?
而羂索开启那场名为死灭洄游的动乱,不是必须用到杰抽取他人术式的能力吗!
既然这样的话……那!新关村不就是羂索为了让杰成为盟友而特别设计的圈套!
细思极恐粗思也恐啊……
堂本健太已经提到他是听从羂索的指令才散播生长疫的,那羂索为何要这样做?
不就是因为这种特大灾害只能由特级咒术师来处理吗!
纵观整个咒术高专,这个降伏疑似特级咒灵的担子非夏油杰莫属。
这么想着,五条悟身上的冷汗都快冒下来,却不得不继续深入思考。
如果这些全部是羂索的诡计,那他必然知道杰的本事,也知道杰不会轻易死去,因此采取了……攻心的策略。
羂索本来就没想让杰死。
先让杰担当一个救世主的角色,再万箭穿心,让被杰救下的人把刀子捅在杰身上,让杰切身体会钻心之痛?
甚至一举两得让堂本健太对羂索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替他办事。
如果这些猜想都是真的,那羂索的心机就太恐怖了……
每一颗棋子都精心布置,让他在棋盘上如鱼得水……
从中也可窥探羂索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
因此想让杰彻底臣服的话,他肯定还会有进一步的动作。
是什么……会是什么?
五条悟一边看着不远处可以说是单方面碾压的战斗,脑细胞边在一刻不停地运作。
拖延时间……
羂索在拖延时间。
他想干什么?
还有同伙?
也是……
单一个咒力都没有的堂本健太替他做事肯定是不保险的。
五条悟忽然想起上田一家里那团乌紫浓郁的不明咒力。
那是生长疫的来源,恐怕也是羂索的另一名伙伴。
生长疫消失匿迹千百年之久,那团咒力残留也是十分陌生的存在。
总不能是千百年前的人……吧?
数百只咒灵不消一会儿便死得七七八八,夏油杰抬手抹掉脸上沾上的脏东西,目光直直落入五条悟眼底。
还好。猫也在这儿。他心底落下一块石头,紧绷着的精神慢慢放松下来。
“夏油杰,果然没小瞧你。”羂索鼓了鼓掌。
夏油杰这才注意到旁边的不明石像。
他蹙了蹙眉,轻哂:“慢点拍,一会儿碎了可不好粘起来。”
哦。想起来了。
夏油杰看着石像头上的缝合线。
不是不明雕像,是个手下败将。
羂索先是一愣,接着很是愉悦地笑了起来:“希望你待会儿还能这么幽默风趣。”
夏油杰不与他废话,干净利落地抬手,指尖上凭空浮现一个黑红色交错的小球,接着那球越滚越大,像是被风吹着似的,球边缘不断摇曳,还闪出微弱的光。
他嗓音淡然响起,透着慵懒和性感:“极之番……”
可羂索不慌不忙,似乎早有准备,他抓起一旁的五条悟挡在身前,模样还是怡然自得、运筹帷幄,看得五条悟心里直窝火!
打架就打架!好端端扯他干什么!
杰!别管他!打!狠狠地打!
夏油杰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