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袭击,是最后的引子。”
“你咒力越强,它伤害就越大。”
夏油杰静静听完,垂眸看着手背上越来越深的绿色藤蔓纹路,视线变得有些模糊,眼前的一切都颠倒过来。
他有些想笑。
身体成为累赘,喘气越来越重,耳膜轰鸣,唇角溢出血液。
活着,真没意思。
可昏迷前一秒,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一个不属于他的记忆。
五条悟。
他的挚友。
他的挚爱。
高大的身体被拦腰截开,漂亮的眸子空洞洞地看着天,一动不动。
那么漂亮、那么活泼的一个人,失去所有生机,静静躺在地上,像是一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怒火中烧,从脊梁骨开始漫上一股寒意,心里叫嚣着不可能、不可信,夏油杰布满皱纹的眼角却落下一行泪。
心尖处被硬生生剜下一块肉,千疮百孔的痛蔓延全身。
他不敢去想,更难以去想。
得多疼,得多苦。
因为只是想一想,心口就痛得无以复加,怒火也犹如地狱真火,迅速从胸腔燃烧起来。
不行。
他想,还不能死。
悟一定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