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抓起自己的风衣外套,一边披一边往外走。
该死的,为什么他在居民区里?
这个逼居民区居然有限制空间能力的手段,早知道就约在自己家了。
希望他现在赶过去,这人还有的救。
就算晚鹨能从爆炸中侥幸逃生,但那十八层楼的高度也不是闹着玩的。
封镜难得真正着急了一回。
但凡是别的手段,封镜都还有机会把人救回来,这又是爆炸又是坠楼的,等他赶过去的时候,人估计已经变成肉酱了。
这还怎么救?
不等封镜往大门外冲去,刚刚他画好的第二幅画忽然迸发出油画般异样的光,隔着几张椅子的距离将封镜吸了进去。
金小姐折下绣球花,一步步来到画作前,伸手细细抚摸着色彩已经模糊扭曲的第二幅画,淡淡地笑了。
“我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就当是你为我画像的报酬。
真罕见,他身上有【命运】的气息。
花随风散,再转眼,别墅空空荡荡,两幅画连同女主人一起消失在了暖黄的阳光中。
而被封镜牵肠挂肚的晚鹨此刻正靠在方方正正的冰冷墓碑上,因他及时将空间封锁了,所以爆炸里到处飞扬的玻璃渣子和建筑碎片没有扎他身上,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由于他在用电后强行发动了两次能力,透支了心力,现在他感觉很不好。
太阳穴一抽一抽得疼,身上没有一点力气,身体的温度在不断流失,背上的冷汗好似冰芒。
巨大的脱力感让晚鹨觉得自己的灵魂有一半都在外面飘着,脆弱的人类现在虚弱得像一张被水浸透的宣纸,能靠在这个墓碑上撑着身体已经用尽他剩下的所有力气。
他不知道那个杀手有没有追踪手段,但看他在在氢气里点火的行为,这个人肯定是有法子不被爆炸所伤的。
如果他还能追到这里来,那自己可真要变成墓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