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林清不信邪,噔噔噔跑到张士平身侧,“少主可愿与我们同行?”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柳州宇高声喊师弟。
那人浑身一抖,林清伸出手进一步邀请,“少主别怕,我哥会保护你的,咱不理他。”
张士平看看他手心,又抬头看看逐渐靠近的柳州宇,“抱歉,我只认得二师兄。”
柳州宇笑着上前,“听清楚了吗?你没机会。”
挫败的林清被周壬寅揪去侧殿,“刚才要什么不好,偏要张士平,这下好了,竹篮打水。”
“可满场就张少主衣服最华贵、看起来最娇生惯养,不是你说姐姐需要银子吗?不找有钱人怎么抢?”
“那你不如刚才趁乱要柳州宇给你钱,他是少主师兄,给得起。”
“我哪知道啊!”林清不解,“可那柳州宇管那么严,我看少主分明怕他,为何不肯跟我们走?”
“因为张少主前段时间失忆了。在他看来,就算师兄管得严,也比我们来路不明好得多。”
周壬寅一个没抓住,林清又冲到主殿喊,“张少主你谁都不认得,我今日刚来也谁都不认得,不如我们认识认识。”
还挺坚持,周壬寅无奈摇头,随他去了。
夜半林清才回南院,正欲抬手敲周壬寅房门,一股内力先把他拖进去,连滚带爬几圈站起来,腰磕到桌角,“谁啊!疼死本少爷了!”
周壬寅忙上前扶他。扒开腰封掀起上衣发现青了一片,递来药膏,埋怨道:“明伯伯干嘛折腾小孩?”
康贤光将侧厅烛火点亮,林清这才发现那坐着位老者,他反应够快,朝陈德明行礼,“晚辈拜见陈尊长,拜见...”
“康老。”周壬寅提醒。
“拜见康老。”
大约因为娃娃脸没退,林清笑起来讨人喜欢,尤其讨长辈喜欢。康贤光转头对陈德明说,“这孩子机灵。”
陈德明打量一眼林清,“怪不得小周喜欢。”
林清心里撇嘴,没将不悦表现出来,“二位尊者与兄长有要事相谈,清儿先行告退。”
“你找壬寅什么事?”陈德明不松口,“说完再走。”
林清略一迟疑,说出方才已约好和王青侬王道长同行。
“王青侬?”周壬寅需要对山川地势了如指掌的向导,王青侬合适,“自然可以,此事记你一功。”
陈德明同康贤光对视一眼演戏,“哎呀哎呀,王青侬我也想要啊。”
周壬寅无奈,“明伯伯前日还在嫌弃王青侬。”
“今时不同前日,”陈德明拍板,“王青侬跟我一路,作为补偿,贤光为你们保驾护航。”
“明伯伯...”
陈德明不给机会,“小清儿,送你康伯伯回房休息。”
林清看看周壬寅又看看陈德明,行礼称是,临走前悄悄留桌子上一个鸦青色香囊。
“为什么要这样?”康林二人离开后,周壬寅质问。
“你三人一个比一个年轻,要有长辈兜底。”江湖少不了按资排辈。
“王青侬亦是长辈。”
“王青侬混得很,有几个敬他畏他?贤光不同,就是你们把天捅破,他都兜得住。你要会用人。”陈德明拿起香囊挂周壬寅腰间,“连这个都想不明白,就永远做不了武林盟主。”
“我没想做武林盟主。”
陈德明沉声斥责,“我看你是忘了疼,心思活泛到儿女情长上了。”
“壬寅不敢。”
林清把康老送回房后,又站到松月房门口,“姐姐睡下了吗?”
房里又亮起两支烛火,林清忙说,“姐姐不用开门,我站这说两句话就走。”
“张少主是劝不来了。我与七姐姐说了几句话,她应该能来,咱们姑娘们路上做伴儿,不至于旅途寂寞。”
“就是银子的事,您看这样行吗?最后事若不成,咱俩的五百金三七分,我三姐姐七,您也高抬贵手,不能让我一点落不着吧……”
林清还想再为自己争取,屋内松月开了口,“钱的事你不必忧心,我们一同入榜,就五五分成。与其想这些,不如留着精力想怎么找宝库,到那时,我们得到的一定更多。”
“好嘞!”林清将粉色香囊挂门口,“姐姐,方才我专门去外边铺子给您换了紫粉色香囊,我们仨一人一个,您可一定要收下啊。”
第二日早饭,松月先提起林七之事,说不必如此照顾自己,她既是团队一份子,该以大局为重,以团队为先。
言语中是不用林七之意。
“欸,怎么这么说,”周壬寅大手一挥,长臂绕一大圈回来拍胸脯,“是为你吗?这是为我,小七姑娘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林清不知这层关系,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