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能摇头。
毛雨表情僵硬,指着门:“去洗。”
“哦。”
“等等,把衣服换了再去。”
“好。”
言听计从,乖得让人没脾气。
最终还是把苏存银叫醒了,药膏在她屋里。
苏存银把药给他什么也没说,但毛雨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了。
给梦冬上完药,收拾好躺在床上毛雨却怎么也睡不着。
浑身不得劲,总觉得冷嗖嗖的。
翻身一看,原来是梦冬离梦冬太远了。
他挪近一些,梦冬跟着往外挪。
毛雨感觉他半边身子都在外面了他还在往外挪。
什么意思?
毛雨猛的翻到最里面贴着墙睡,等了好久梦冬才轻轻翻身,没有靠近。
窝火。
毛雨直接问:“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梦冬摇头意识到毛雨可能看不见才说:“你没让。”
毛雨疑惑:“我没让什么?”
“你没让我碰。”
这语气听着还有点委屈,毛雨心道真是说到做到。
美好品质,继续保持。
“那你现在可以靠近点了。”
梦冬挪过来却不像之前那样贴着他了,中间留了一条缝。
毛雨闭了下眼,掀开自己的被子把人拉进来,觉得不够还抬腿把人压住:“我冷。”
梦冬浑身僵硬不敢动,老老实实当暖炉:“哦。”
毛雨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美美睡到大中午。
醒来梦冬已经不在身边了,床头放着今天要穿的袜子和里衣。
都是梦冬帮他找出来的。
一觉醒来昨晚的尴尬和担忧已经消化完了,既然家人们都默契的当不知道,那他也当不知道吧。
给他留的午饭盖在锅里,一大碗白米饭和一大碗菜。
毛雨吃到后面纯靠硬塞,他不喜欢浪费食物。
吃完瘫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才起去洗碗。
梦冬和梦竹在后院清理狗窝猪圈,长时间不清理会臭得满院都是。
上回是梦盛和梦夏,这回轮到他哥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