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也挺爽的,毛雨不停的给自己洗脑,不亏不亏。
毛雨看着给他洗脸的人补充到,脾气很好还会照顾人。
梦冬将帕子扔进盆里,对毛雨说:“好好待着,我去倒水。”
目送他出门毛雨的身体逐渐放松,一些刚才没注意的问题开始浮现。
比如说刺痛的后.庭.花。
毛雨忍不住爆了好几声粗口。
洗脑失败,他的皮燕好痛!
毛雨在内心怒骂傻逼司机,要不是他他也不会遭遇这些!
还有那什么玩意儿的主神,他是很善良,但也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被感动吧。
祂的感动导致他现在一动不敢动啊!
外面传来几句模糊的对话声,语毕,梦冬端着一个碗进来。碗里是冒着热气的五花肉,表皮裹着酱色糖衣,酱汁流到下面白花花的大米饭上。
看得毛雨想爆锤此男的心思都没了。
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那碗肉。
见他这样梦冬好笑的问:“饿了?”
毛雨下意识道:“废话。”说完发现自己语气不大好,四处找补,“额,嗯,是有点饿了。不对,是非常饿,快饿死了。”
昨天到现在一口没吃,还有力气来撞他,他这夫郎挺有劲儿啊。就是腿脚不大好,不知道寨子里的大夫能不能治好。
听说祖上是巫医呢,应该能治得好吧。
梦冬把碗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又转身出去了,没一会儿扛着几块儿木板进来,在门口拒绝了想进来帮忙的三弟。
开玩笑,他夫郎还没穿衣裳呢。
对哦,他夫郎还没穿衣裳。
‘哐哐’两声,木板落地,毛雨听见声音抬头望去。
只见梦冬从一个新的,好像漆还没干的箱子里拿出一身衣服,还有一片水色的布料。
毛雨边往嘴里塞饭边抬眼看他,像家里护食的老黄。
梦冬没忍住笑出声,觉得他这夫郎可真有意思。
“你先吃还是先给你穿衣裳?”
毛雨抹了把嘴朝他伸手道:“先穿衣服吧。”
梦冬先将搭在最上面的水色布料给他,毛雨展开才发现是肚兜。
毛雨把手里的布料揉成一团,咬牙切齿的说:“我不穿这、个。”
梦冬对着夫郎脾气倒是出奇的好,耐心哄到:“不穿会着凉,每个人都穿,我也穿呢。”
说着拉开领口让毛雨看里面藏青色的肚兜,跟床单被罩一个色儿。
“快入冬了谁不穿心衣啊,快穿上。”
原来这叫心衣,不叫肚兜儿啊。
毛雨默默穿上。
梦冬松了口气,觉得自家夫郎还挺好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