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冬翻身面向他:“你还知道我生气了?”
他一下凑得太近毛雨不得不得后退,显得有些心虚:“啊......知道吧?”
梦冬重重的呵了一声,掐住他的腰,动作是强势的,声音却如同泡在委屈里一般:“你知道我生气也不哄我?”
“我这不准备哄嘛。”毛雨理直气壮。
“呵呵,晚了。”
“喂!”毛雨自知理亏,不敢反抗,被吃干抹净。
事后梦冬心满意足的说:“原谅你了。”
倒反天罡。
毛雨被气笑了:“滚。”
轻松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初五毛雨他们就要回镇上了。
苏存银虽然早早知道了,可临走时还是舍不得。
一个劲儿的叨叨怎么去那么早,进进出出的给他们装东西。
蒜辫子拿了两条,这会儿回去的人少,怕买不到。
“就不能过完十五再走吗?去那么早。”
梦冬最不耐烦念叨,眉头皱得紧紧的,“做生意哪儿能等。”
苏存银蹙着眉不愿舍下任何一件东西。
酸菜要带吧?青黄不接的谁家都没菜吃,谁会拿出来卖。
以前在家的时候这段时间豆腐卖得最好。
还有给他们仨新做的枕头、毛手套、鞋垫子。
哪样能少得?
被毛雨掐着威胁的梦冬再不耐烦也只能等着。
为什么不喜欢听娘念叨呢?或许是因为听了十几年听腻了吧。
毛雨挺喜欢听苏存银念叨的,让他有种‘这是家’的感觉。
反正是大哥送他们去,不急这一会儿。
毛雨想到昨天去跟叔公借牛车的时候,叔公家大媳妇儿明显不愿意,一个劲儿甩脸子。
叔公虽然借了,但没有以前爽快。
毛雨觉得他们也该买一头牛了,总借别家的招人嫌。
买牛的话性价比高一些,爹娘他们在家可以耕地、拉柴,来镇上也方便。
再也不用赶早坐叔公家的车了。
他跟梦冬在镇上哪儿不去用不着。
下个月吧,下个月就买。
这个想法暂时没跟家里人说,连梦冬都没说。
主要是忘了。
最近怎么那么容易忘事儿呢?
总觉得忘了什么却想不起来。
毛雨摇摇头决定不想了,干嘛为难自己呢。
叫上火坑边打瞌睡的梦竹准本出发。
牛车从坡上下去难免颠簸,苏存银看着特不放心:“梦盛走慢点儿知道不?”
“知道了!”
袁秋灵注视着丈夫走远,打了个哈欠回屋睡回笼觉去了。
过段时间忙起来可就没机会睡懒觉了。
苏存银在旁边默默叹气,老大和大媳妇成亲一年多了,还没动静。
平时在一块儿也说不上几句话,这可如何是好。
明明两人相看的时候都挺好的。
那会儿还知道脸红害羞呢,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
这边一路摇摇晃晃到了镇上,梦竹躺下毛雨腿上睡着了却在城门前醒了过来。
过年期间人少,交点钱牛车就能进去。
梦竹还在发懵呢,车就停在了店门口。
有熟客路过跟他们打招呼:“毛老板可算回来了,就想着你家那口酱肉饼,明天能开门不?”
毛雨笑着回:“明天不一定,后天一定让您吃上。”
“成!”
赶车也是个累活儿,还没出村就换成梦冬了。
家里没什么急事,毛雨叫梦盛留下吃午饭,顺便去看看外公外婆。
说到两个老人梦盛便没拒绝。
十几天没回来院里落了许多叶子,最重要的是仓库。
墙角和地面浸湿了些,幸好回家之前毛雨用长凳和木板隔开了地面,不然就遭殃了。
里面有近五两的面呢。
检查完又把门锁上,三把锁,不同的锁芯。
小偷看了都没有偷的欲望。
梦盛都惊了,没想到他们这么谨慎。
还没收拾完,小舅父来了。
“阿盛也在啊。”乔矜看见梦盛很是惊喜,上前拍着他的肩膀说:“怎么感觉又壮了?”
梦盛听这话笑道:“哪儿有,是过年吃肥了。”
毛雨听见声音从屋里出来,“小舅父你怎么来了?”
“快坐。”
“不坐了。”乔矜说,“想着你们说今天回来就来看看,顺便叫你们去家吃饭。”
“一路过来又冷又累的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