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雨从行囊里翻出一个绣了荷花的竹青色荷包,不论是颜色还是花纹都很适合梦竹。
这玩意儿是从他嫁妆箱里翻出来的,小杜说是他投放的,可以放心使用。
顶寻常荷包两个大,料子摸着滑滑的。
梦竹很喜欢,抱着一个劲儿的看,简直爱不释手。
挨着毛雨说了好多甜话。
梦冬当下没说什么,回屋后缠着毛雨问:“我也想要荷包,你怎么不给我?”
毛雨把今天沾了油烟的里衣脱了,冷得直哆嗦:“只有一个。”
梦冬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躯体,手上挂满了他一会儿要穿的衣裳,不依不饶道:“那为什么不先给我?”
毛雨快速的换上干净衣服,抽空翻了个白眼:“看那玩意儿适合你么?就要要要,什么都想要。”
梦冬瘪嘴不乐意,“你都没给过我什么东西。”
“怎么,想要定情信物吗?”毛雨提起裤子原地蹦哒两下,用力扯过搭在梦冬臂弯的袄子。
力道之大,把梦冬扯得向前踉跄一步。
没等他反应过来,嘴里尝到一点血腥味。
疼痛让梦冬嘴巴下意识微张,想伸舌头舔一下,却意外碰上了另一片湿热。
垂眸,是毛雨带着坏劲儿和挑衅的眼神。
梦冬呼吸一滞,骨子里最原始的欲.望被激发,捧着毛雨的脸不断深入。
毛雨整个人因为缺氧而后仰,被梦冬单手揽住腰,两块髋骨隔着厚厚的冬衣都感觉到疼。
分开时两人喘着粗气,梦冬用大拇指擦去毛雨下唇的水渍。
毛雨缓了会儿拉起梦冬的手,在他手腕内侧留下一圈牙印。
“盖戳儿。”他眼尾上扬,下眼睑还留有红晕,笑着抬头看他时像只调皮机敏的猫儿。
没等梦冬问盖戳是什么意思毛雨已经开门出去了,留梦冬一人捂着泛着刺痛的手腕失神。
晚饭后,天还亮着,毛雨他们已经躺进被窝了。
为了能多睡会儿。
毛雨闭眼酝酿睡意,梦冬在旁边窸窸窣窣的翻身。
“怎么了?身上痒?”毛雨淡淡开口。
、
“......不是。”刚翻过去的梦冬又翻回来问:“盖戳儿。是什么意思?”
毛雨也翻身跟他面对面,笑得床都在抖:“还琢磨呢?”
梦冬闷闷答:“嗯。”
“这可咋办,我随口说的。”
梦冬一听就知道毛雨在逗他。
不知道的东西怎么可能随口说得出来。
见他沉默毛雨不再卖关子,凑近到跟他膝盖相碰才说:“‘盖戳儿’就是打标记的意思。”
“就像你养的狗崽,是不是得系根绳子证明这只狗是你的?”
说完又觉得不大合适,但话已出口,梦冬已经听进去了。
梦冬把手腕拿出来,拉着毛雨的手去摸手腕内侧:“所以,这事你给我套的‘狗绳’吗?”
毛雨汗颜,“是......也不是?”
下一瞬毛雨整个人都被蒙在被子里,梦冬缩下去埋在他颈侧。
“我也要给你套一个。”说罢一口咬在毛雨明显的锁骨上。
毛雨的锁骨很好咬,梦冬没忍住拿它磨牙。
“嘶——”毛雨隔着被子敲在他头上,“你真成狗了?”
“嗯,你的狗。”梦冬犹觉不够的又舔了舔。
毛雨面色瞬间涨红。
这、什么跟什么啊!
对吗?这对吗?
这是可以用嘴说出来的?
梦冬老半天没听他说话才从被窝里钻出来,“嗯?”
头发乱糟糟的,在昏黄天光的映照下更像毛茸茸的大狗了。
毛雨脸蛋红红的模样很稀奇,梦冬怎么也看不够。
毛雨被看得受不了,抬手挡他还不乐意,硬是给扒拉开自己贴上去。
“起、开,痒死了。”梦冬的脑袋一挨着脖子肩膀毛雨头皮发麻,感觉脊柱都酥了。
天还没黑梦冬不敢怎么样,就一直亲亲舔舔蹭蹭。
毛雨衣服全给蹭掉了。
没有他的许可梦冬不可能一直得亲,毛雨是很想试试的。
现在这种程度他一点都不反感,甚至有点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天色渐暗,很快就黑了下来,周遭重归寂静。
得到默许的梦冬愈发过分,从床头拿出一盒油膏。
一阵幽香让毛雨意识彻底沉沦,欲.望在此刻被无线放大。
他挺腰跟梦冬相.贴,快感朝他涌来,将他淹没......
***
因为